杜言她拿着手机走在李煜庭前面,带起一缕栀子香,清清爽爽,就像她的清纯,不染半分俗尘。
咕噜~
肚子痛的感觉愈发重了,言她走路的步伐加快,来到茅厕后脸上的红晕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你...你把耳朵给堵上不准听,还...还有,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把你推进粪坑里。”
堵住耳朵?怎么可能?
夜空上的闷雷声就掩盖了所有声音。
七月半,嫁新娘,亲朋好友苦断肠,纸做嫁衣身上穿,往后不再见情郎。
十月一,补衣裳,魑魅魍魉齐嚣张,魂化刀芒劈酆都,踏破轮回寻新娘。
这诡异的童谣听的让人头皮发麻。
啊~
七月半,嫁新娘,亲朋好友苦断肠,纸做嫁衣身上穿,往后不再见情郎。
十月一,补衣裳,魑魅魍魉齐嚣张,魂化刀芒劈酆都,踏破轮回寻新娘。
杜言她一声惨叫后,李煜庭已经出现在她面前着急地问:“怎么了?”
“有...有什么东西咬了我屁股一下...”
她哭嘁嘁地跑到对方面前,可能是因为紧张连小裤裤都没有提起来。
所以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李煜庭记在了脑海里。
“让我看看...”
“这是蛇咬的痕迹,已经在流血了,再不吸出来你怕是活不过今晚!”
此话一出,杜言她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让他帮自己把毒吸出来那就意味着
性命与羞耻争斗片刻,她果断选择了前者。
“你...你来吧,请温柔一点...”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那副样子完全是任君采撷。
杜言轻轻撩起裙摆一角,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臀上的两个小点就像是朱漆一点红点。
李煜庭低头时,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肌肤,清冽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的软香缠在一起,杜言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唇齿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僵,却又舍不得推开,喉咙里溢出细碎又暧昧的哼唧声。
在触碰的一瞬间?
一道酥魅的呻吟从杜言她嘴里放出,她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含糊不清地说:“麻...麻烦你快一点...”
噗!
李煜庭吐出嘴里的鲜血后看见她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出现嫣红,想必是个敏感的女人。
“快了...”
第一夜对杜言她来说是痛苦又带着点刺激的意味。
次日,暴雨转变成了中雨,对于昨晚的事言她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李煜庭邀请了聂莫黎和奚月瑶两女作为陪伴去往村里寻找线索。
“请问,村子里姓聂的人家住在哪里?“
莫黎听到他说的话后心中明了,这是带着自己见老祖啊,当即就有了想逃跑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