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虎牢关,宛如一座被阴云笼罩的孤城,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往日里,将士们打了胜仗便会举办庆功宴,那热闹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可如今,整日里的庆功宴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营帐中,烛火摇曳,将士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忧虑,丝毫不见往日的欢颜。
“孟德你来了。”
张邈老远就瞧见了曹操,赶忙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曹操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关切。
张邈见状,也不耽搁,赶忙将孔伷死亡前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简单讲述了出来。
他说,那日孔伷又与众人一同饮酒,喝得酩酊大醉,之后便一病不起,最后根据军医的判断,孔伷乃是因喝酒过度,身体承受不住,才导致身亡。
这一刻,曹操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掐死这群只知饮酒作乐的家伙。
他心里清楚,若不是他们整日里聚在一起喝酒饮宴,毫无节制,孔伷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但眼下关东军正处于关键时期,各路诸侯汇聚于此,若此时军心涣散,关东军必然不保。
所以曹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极力地劝说众人留下,共同应对眼前的局势。
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大局出发,分析着留下来的利弊。
其他人在曹操的劝说下,渐渐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可公孙瓒却有些不乐意了。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不满,最终一甩衣袖,直接带着刘备等人回幽州去了。
原来,韩馥负责供应草料,可给公孙瓒的草料实在是少得可怜。
公孙瓒看着自己那些瘦弱的战马,心中又气又急。
继续待下去的话,他那些战马怕是真要饿死了。
尤其是在潘凤战死之后,韩馥直接减了至少三分之二的草料,这让公孙瓒如何能忍。
“唉!”曹操望着公孙瓒、刘备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也知道,关东军中的草料确实是不足,再加上各家都有骑兵,虽然数量不多,但肯定都要分到草料,这便导致分给公孙瓒的草料严重不足。
他确实是没有理由继续阻拦公孙瓒离开,而且就连刘备在一旁劝说都没有用,公孙瓒去意已决,曹操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
就在公孙瓒带着刘备等人离开的第二天夜里,
刘岱一直对桥瑁心怀怨恨,两家本就积怨已久、交恶不断。
如今关东军内部矛盾重重,已是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分崩离析的可能。
在这混乱局势下,刘岱觉得时机已到,对桥瑁的杀心如野草般疯长,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他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率军夜袭了桥瑁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