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更是二话不说,赶紧溜了出去,生怕被这泼妇牵连。
唯有贾张氏,她被这巨大的羞辱刺激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见王强和秦淮茹真的要拿着水盆往山洞里面走,准备“共浴”,她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尽管出口还是“呜噜”),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山洞里冲!她要撕了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她要跟王强拼了!
然而,她刚冲出两步,早就接到王强眼神指令的大黑,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蹿出,一口就死死咬住了她的裤脚,巨大的力量让她一个趔趄。
贾张氏吃痛,更加疯狂地挣扎,嘴里“呜噜”大骂,试图甩开大黑。
但就在这时,另一道黄影掠过,二黄猛地扑了上来,强壮的前爪直接搭在她背上,将她重重地按倒在地!
“呜……!”贾张氏被死死压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两只健壮的土狗一左一右制住她,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獠牙近在咫尺,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绝对的武力压制和死亡的威胁,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贾张氏所有的疯狂和气焰。
她不敢再挣扎,甚至连“呜噜”声都不敢发了,只剩下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的喘息,以及从肿胀眼角滑落的、浑浊的泪水。
洞外,贾东旭听着里面母亲被制服的动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阎埠贵则暗暗摇头,这贾张氏,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山洞内,王强对洞外的动静置若罔闻。
他试了试水温,对站在一旁、脸色微红、身体有些僵硬的秦淮茹淡淡道:“开始吧。”
秦淮茹这时极为的别扭,指了指外面,“我婆婆她……”
王强一怔,随之双眼一瞪,“你婆婆?……你还当她是你的婆婆?”
秦淮茹吓的大气不敢出,嗫嚅道“不,不是,只是,那老乾婆……”
王强笑了,道“没关系,要的便是这种效果,一会,你叫的大声点,刺激一下她,看能不能把那婆子给气死了,嘿嘿……”
“可是,俺,俺叫不出来……”秦淮茹抿了抿红唇。
“那你叫喊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好老公……”王强说罢,禁不住一阵玩味的嘿嘿笑……
水汽渐渐氤氲开来,模糊了洞内的身影,也暂时隔绝了洞外那绝望而压抑的喘息声。
但是,很快,秦淮茹的那一声声“好老公”便清晰地传到了洞外。
听到那声音,贾张氏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差点背过气去,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这里,她连维护最基本的脸面和伦常的能力都没有。
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冷酷面前,都是徒劳,甚至可笑。
她的意志,在这一晚,伴随着洞内隐约传来的水声和那块香皂隐隐飘出的、与此刻处境格格不入的香气,以及秦淮茹对王强的一声声的“好老公”,被彻底击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