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愁崖上的安全屋虽然能遮风挡雪,但抵御酷寒主要还得靠源源不断的柴火。
屋角那堆木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提醒着王强坐吃山空是行不通的。
想要度过这个漫长而严酷的冬季,必须定期下崖,获取足够的柴火和食物。
这天,天色刚蒙蒙亮,王强便做出了安排。
他依旧将稳重的大黑留在崖上,负责看守秦淮茹和贾张氏,防止她们在极端环境下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自己则带着更为机敏的二黄,以及苦着脸的贾东旭和阎埠贵,通过空间传送,来到了崖下一处相对隐蔽、林木茂密的山谷。
寒风依旧,但比起崖顶,这里的温度已经算是“温和”了。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砍柴。”
王强指了指一片枯死的树林和那些被风雪压断的枝干,“贾东旭,阎埠贵,你们俩负责砍,要手腕粗细的,太细的不经烧。
二黄,你在周围放哨,有动静立刻示警。”
吩咐完毕,王强找了个背风的树墩坐下,从空间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惬意地吸了一口。
冰冷的空气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吸入肺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静。
贾东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认命。
他们不敢违抗,拿起斧头和锯子,开始笨拙又卖力地砍伐起来。
沉重的斧头劈开冻得硬邦邦的木头,发出沉闷的“梆梆”声,木屑飞溅。
每一下都耗费着他们本就不多的体力,汗水很快浸湿了内衫,又被寒风一吹,冷得刺骨。
二黄则忠实地在周围数十米的范围内巡逻,耳朵竖立,鼻子不时嗅着地面和空气,确保没有危险靠近。
王强就坐在那里,看似悠闲,实则精神高度集中,时刻感知着周围的动静,并留意着系统空间的状况——他需要估算能装下多少柴火。
半天时间过去,在贾东旭和阎埠贵累得几乎脱力时,他们砍下的柴火已经堆成了一个小丘。
王强站起身,走过去,意念一动,将大部分柴火收入空间,只留下少量让他们继续砍,以维持“工作”状态。
他随即发动传送,将这些柴火直接送到了鹰愁崖顶安全屋旁的空地上。
如此反复几次,半天的劳动成果,足够崖上烧上三天了。
“行了,柴火差不多了。”王强看了看天色,“下午打猎。”
听到打猎,贾东旭和阎埠贵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上次野猪群的阴影还未散去。
但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跟着王强和二黄,朝着更深的山林进发。
或许是否极泰来,下午的运气居然不错。
王强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和二黄的协助,用削尖的木矛成功猎杀了一只在雪地里刨食的肥硕猪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