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和三大妈(连同意外而来的阎解娣)的到来,虽然让易中海和阎埠贵在伤痛与绝望中得到了些许亲情的慰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与愤怒——尤其是对王强将易中海外甥女白如萍和年幼的阎解娣也一并掳来的行为。
易中海看着自己那如花似玉、此刻却吓得如同惊弓之鸟的外甥女,再想到自己废掉的腿和渺茫的未来,一股邪火直冲顶门,可他不敢发作,只能强压着,用从未有过的卑微语气向王强哀求:“强……强子哥,如萍她还小,不懂事,她跟这事没关系啊……求求你,行行好,放她回去吧……我易中海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阎埠贵也抱着小声啜泣的女儿阎解娣,苦着脸道:“强子哥,解娣才八岁,她不能在这里,她在这山上也是拖累,您大人有大量,把她送回去,我阎埠贵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王强冷漠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只哀鸣的蝼蚁。放回去?简直是天方夜谭!把这两个知情人放回去,无异于自掘坟墓,下一刻警察就能把鹰愁崖围个水泄不通。
“来了这里,就是这里的人。”王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放心,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她们在这里一样能活下去,而且会比在外面活得更好。”
他不再理会两人的哀求,目光落在了那个名叫白如萍的姑娘身上。她确实生得漂亮,眉眼间带着一股城里姑娘的秀气,虽然此刻惊恐万状,但底子极好。一个念头在王强心中迅速成型,并且愈发清晰、坚定。
联姻!
将白如萍变成自己的女人,让她也为自己生儿育女。这样一来,她和易中海之间就不只是舅甥关系,更通过自己这个纽带,形成了复杂而牢固的姻亲联系。以后哪怕易中海心里再有想法,考虑到外甥女和自己的骨肉,他反水的成本和心理负担都会呈几何级数增加。这比单纯的武力控制和拿捏一大妈,要有效得多,也深远得多。
至于阎埠贵,有小女儿阎解娣在这里作为人质,已经足够拿捏他了。
主意打定,王强便不再拖延。他当众宣布了两件事:
第一,他要娶白如萍为妻,择日举行婚礼。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王强,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满眼的绝望和屈辱。白如萍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下意识地躲到了一大妈身后。
第二,为了这场婚礼,也为了给新人一个体面的住处,立即动工,再建一座新的、更精致的安全屋,作为他和白如萍的婚房。同时,婚礼当天,要动用储备,大摆两桌喜筵,所有人都要参加,以示庆贺。
这个命令下达,崖上众人反应各异。
陈雪茹眼神微微一暗,但很快恢复如常,她早已清楚王强不是她一人能独占的,能稳坐“内管家”之位,得到他的看重,已是幸事。秦淮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神情麻木,似乎已经习惯了。
贾张氏则是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呜噜着表示祝贺。傻柱撇撇嘴,没说什么,只要不涉及他妹妹和秦姐,他也懒得管。贾东旭和阎埠贵则是面色复杂,不敢多言。
最“积极”的反而是易中海和一大妈,在最初的震惊和愤怒后,他们似乎也认命了,或者说,意识到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为了外甥女以后在崖上的日子能好过点,他们甚至不得不强颜欢笑,表示支持。
于是,在一种诡异而复杂的气氛中,鹰愁崖上第四座安全屋的建造工程,热火朝天地开始了。
这一次,王强亲自设计了更大的卧房和更合理的布局。傻柱、贾东旭等人负责出力,易中海即便腿脚不便,也靠在墙边指点着木工细节,仿佛想通过积极表现,为外甥女争取一个稍微好点的未来。
木材的砍伐声、敲打声再次响彻崖顶。一座专为联姻与固权而生的新屋,在这腊月的寒风中,逐渐成型。而一场注定没有娘家人祝福、充满了算计与无奈的婚礼,也即将在这与世隔绝的绝地上演。
对于王强纳白如萍为他女人这件事,秦淮茹哪怕有怨言也不敢说,她连埋怨的资格都没有,
陈雪茹却是有点不太高兴,但是,她一想到秦淮茹和她自己都怀上,无法服侍王强,
而王强正是年轻体壮,血气方钢的,生理得不到解决,情绪得不到宣泄,
憋时间长了会生病的,体量到这一点后,她就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