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时刻已到。
那声音在所有人脑中回荡。
不是语言。
是直接植入的意念。
带着冰冷的威严。
小园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三次深呼吸。
启动情绪缓冲区。
“审判谁？”
她问。
声音平静。
不卑不亢。
守门人——那个坐在石座上的巨大身影——缓缓低头。
金紫色的眼睛在面甲下闪烁。
“钥匙携带者。”
“背叛者。”
“以及……”
它的目光扫过埃阿斯。
“小偷。”
埃阿斯在轮椅上颤抖。
“我……我只是想拯救人类……”
“用偷来的力量？”
守门人的意念中带着讽刺。
“你们挖掘不该挖掘的东西。”
“窃取不该拥有的知识。”
“现在……”
它抬起石质巨手。
指向小园。
“钥匙激活了锁。”
“门将开启。”
“无论你们是否愿意。”
林默上前一步。
挡在小园身前。
“什么门？”
“回归之门。”
守门人说。
“古老者离开时留下的通道。”
“他们承诺会回来。”
“带回完整的知识。”
“但……”
它的意念波动。
似乎有情绪波动。
“但他们没有回来。”
“只留下我们看守。”
“等了一万年。”
“现在钥匙终于出现。”
“门必须开启。”
“这是程序。”
小园抓住关键信息。
“如果门开启会怎样？”
“回归。”
守门人简单地说。
“或者……”
它顿了顿。
“或者毁灭。”
“取决于门的另一端有什么。”
埃阿斯突然激动起来。
“不能开启！”
“我父亲说过——”
“你父亲知道什么？”
守门人打断他。
意念中带着轻蔑。
“他只在陵墓外围偷窥。”
“从未见过真正的核心。”
“而我……”
它站起来。
铠甲摩擦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我守在这里一万年。”
“看着你们这些小偷来来去去。”
“偷走碎片。”
“制造怪物。”
“现在……”
它的金紫色眼睛锁定小园。
“现在钥匙成熟了。”
“程序必须完成。”
话音落下。
十二个石像卫兵同时上前一步。
动作整齐划一。
手中石质武器举起。
指向安全屋出口。
“你们有两个选择。”
守门人的意念传入。
“自愿交出钥匙。”
“我允许其他人离开。”
“或者……”
“我亲自取走钥匙。”
“其他人陪葬。”
林默看向小园。
“它在说什么钥匙？”
小园已经明白了。
“我的基因。”
“天然的遗迹基因。”
“是开启某个门的钥匙。”
“所以埃阿斯想得到我。”
“所以议会追捕我。”
“所以……”
她看向守门人。
“你一直在等我？”
“等了一万年。”
守门人承认。
“钥匙基因会随机出现在某些血脉中。”
“我们只能等待。”
“监视。”
“直到它成熟。”
“现在……”
“你成熟了。”
零号突然开口。
“如果门开启。”
“小园会怎样？”
“不确定。”
守门人说。
“钥匙可能存活。”
“也可能被消耗。”
“历史上……”
它似乎在回忆。
“历史上开启过三次门。”
“第一次，钥匙存活。”
“第二次，钥匙死亡。”
“第三次……”
它的意念波动。
“钥匙消失了。”
“门后没有回归。”
“只有空洞。”
大厅陷入沉默。
只有晶石发出的幽蓝光芒。
在石质铠甲上跳动。
小园快速思考。
马基雅维利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