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性格试炼场
深海避难所的医疗舱里。
埃阿斯躺在手术台上。
小园的手按在他伤口上方。
闭着眼睛。
额头渗出汗珠。
诺亚在一旁指导。
“别用力推。”
“让能量自然流动。”
“想象那是水……”
“不是刀。”
小园咬唇。
她能感觉到。
弹片在肌肉深处。
被她的情感能量包裹。
缓缓移动。
“出来了。”
医生低呼。
镊子夹出弹片。
当啷一声落在托盘里。
伤口开始快速愈合。
不是细胞增殖那种慢速愈合。
更像是时间倒流。
组织自己归位。
皮肤合拢。
只留下淡红痕迹。
“这……”
医生目瞪口呆。
“这不科学。”
“这是情感科学。”
诺亚说。
声音里有自豪。
也有苦涩。
“我当年剔除的情感基因……”
“原来藏着这种潜能。”
埃阿斯坐起来。
摸着自己的腹部。
“不疼了。”
他看向小园。
“谢谢。”
小园虚弱地笑了笑。
然后瘫软。
诺亚扶住她。
“第一次使用……”
“消耗很大。”
“你需要休息。”
“但外面……”
小园看向舱门。
外面大厅里。
理事会成员们正在争吵。
声音透过墙壁传来。
“外面有金和零号。”
诺亚说。
“你先把能力稳定下来。”
“不然下次可能失控。”
“失控会怎样？”
“可能伤人。”
诺亚低声说。
“也可能伤己。”
他扶着小园到旁边的床位。
“睡一会儿。”
“我守着。”
小园闭上眼睛。
很快呼吸均匀。
诺亚看着她。
眼神复杂。
愧疚。
爱。
还有……
恐惧。
他怕自己教不好她。
怕她重蹈她母亲的覆辙。
门外。
大厅。
争吵在升级。
“袭击绝对有内应！”
索伦拍桌子。
“必须彻底清查！”
“怎么清查？”
沃尔科夫冷笑。
“搜每个人的身？”
“查每个人的通讯记录？”
“那会引发更多不信任！”
莉娜揉着太阳穴。
“能不能先讨论技术标准？”
“种子守护程序给的三天测试……”
“已经过去十八小时了！”
“还剩五十四小时！”
“我们连基本章程都没定完！”
中间派代表缩在椅子里。
“要不……先吃饭？”
所有人瞪他。
他闭嘴。
金坐在主位。
沉默。
零号站在他身后。
观察每个人的情绪。
她在心里标注：
索伦——愤怒掩盖恐惧，怕失去权力。
沃尔科夫——强硬掩盖不安，怕被清算。
莉娜——焦虑掩盖兴奋，其实喜欢这种混乱带来的机会。
中间派——懦弱掩盖算计，在等谁出价高。
还有……
她看向角落。
凯坐在那里。
看似中立。
但零号感觉到一丝……
得意？
为什么得意？
金终于开口。
“吵够了吗？”
声音不大。
但压过了所有声音。
大厅安静。
“袭击事件。”
金说。
“我会调查。”
“但现在……”
“先完成测试。”
“否则一切都没有意义。”
“怎么完成？”
索伦问。
“我们连基本共识都没有。”
“那就从共识开始。”
金调出全息屏幕。
“第一条共识：人类需要团结。”
“同意的人举手。”
所有人举手。
包括沃尔科夫。
虽然不情愿。
“第二条共识：种子需要监管。”
“同意举手。”
所有人再次举手。
“第三条共识：监管需要制衡。”
“同意举手。”
这次。
沃尔科夫迟疑了。
“制衡意味着效率低下。”
“但意味着安全。”
金说。
“独裁效率高。”
“但危险也高。”
“你选哪个？”
沃尔科夫咬牙。
举手。
“第四条共识：审判需要公正。”
索伦立刻举手。
“但公正不等于宽恕！”
“公正等于按法律办事。”
金说。
“法律会先制定。”
“然后执行。”
“同意吗？”
索伦点头。
举手。
“第五条共识：技术发展需要优先。”
莉娜举手最快。
“但也需要伦理约束。”
金补充。
“同意吗？”
莉娜犹豫。
但还是举手。
“第六条共识……”
金还没说完。
警报响起。
归途报告：
“检测到议会大厦方向发生二次爆炸。”
“能量特征与第一次相同。”
“同时……”
“侦测到三艘未知飞行器接近深海。”
“速度极快。”
“预计三分钟后接触。”
所有人愣住。
沃尔科夫第一个跳起来。
“我的部队……”
“已经失去联系。”
归途说。
“三艘飞行器伪装成民用船。”
“但武器系统全开。”
“目标……”
“深海避难所。”
金站起来。
“启动防御。”
“疏散非战斗人员。”
“理事会成员去安全屋。”
“不。”
索伦说。
“我要留下。”
“我也是。”
沃尔科夫拔枪。
“让我的人进来。”
“不可能。”
金说。
“安全第一。”
“现在……”
“执行命令！”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索伦和沃尔科夫对视。
最终。
低头。
在警卫护送下离开。
莉娜和中间派代表赶紧跟上。
大厅只剩下金和零号。
还有刚赶来的诺亚。
“小园呢？”
金问。
“睡了。”
诺亚说。
“埃阿斯在守着她。”
“好。”
金看向雷达。
三个红点。
已经进入深海范围。
“守护兽。”
他呼唤。
“在。”
巨眼在深海黑暗中浮现。
“三个小玩具。”
“需要我处理吗？”
“先等等。”
金说。
“我想知道……”
“他们是谁。”
飞行器停在避难所上方。
投射通讯请求。
金接通。
画面里出现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