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
他低声说。
体内的贪婪枷锁震动。
分出一缕能量。
注入马库斯体内。
马库斯瞪大眼睛。
“你做了什么？”
“给了你一点‘欲望’。”
李一强说。
“现在……”
他放开马库斯。
“带路。”
马库斯站直身体。
眼神变得……狂热。
不是恐惧。
不是愤怒。
是贪婪。
“更多的权限……”
他喃喃自语。
“如果我完成重启……”
“我就是新世界的上帝……”
他走向第八道门。
手掌按上去。
门开。
他走进去。
回头催促：
“快点！”
李一强和玛蒂尔达跟上。
激光网没有启动。
贪婪枷锁起作用了。
马库斯现在满脑子都是重启后的权力。
自愿得不能再自愿。
他们穿过一道道门。
第十道。
第十二道。
第十五道……
能量读数：96%。
时间：剩余五分钟。
来到第二十道门前时。
玛蒂尔达突然停下。
“不对。”
她说。
“太顺利了。”
李一强也感觉到了。
马库斯虽然被贪婪驱使。
但眼神深处……
有一丝冷静。
像在演戏。
“他在带我们绕路。”
玛蒂尔达调出建筑结构图。
对比他们的位置。
“核心能源炉在正下方。”
“但我们走了这么久……”
“只下降了三十米。”
“而建筑深度是三百米。”
李一强抓住马库斯。
“你在拖延时间。”
马库斯笑了。
贪婪的表情褪去。
露出原本的冷静。
“发现了？”
“但已经晚了。”
他按下手腕上的按钮。
所有门同时关闭。
将他们困在一条短走廊里。
“这里是我的保险室。”
马库斯后退。
靠在一面墙上。
“墙壁是三层合金。”
“能抵抗任何攻击。”
“而你们……”
他看向能量读数。
97%。
“还有四分钟。”
“就彻底输了。”
李一强尝试砸墙。
拳头带起七色光芒。
但只在墙上留下浅痕。
玛蒂尔达扫描墙壁。
“他说得对。”
“我们破不开。”
马库斯坐下。
悠闲地看着他们。
“其实我一直好奇。”
他说。
“李一强，你体内的七个人性枷锁……”
“感觉如何？”
“是不是很吵？”
“是不是很烦？”
李一强没回答。
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创始人研究了三百年。”
马库斯继续说。
“最后的结论是：人性是进化障碍。”
“所以他创造了理事会。”
“用七个强化版的人性弱点……”
“来研究如何‘修剪’人性。”
他指向李一强。
“而你……”
“现在是完美的实验体。”
“七种枷锁共存。”
“居然还没疯。”
“有趣。”
玛蒂尔达走到李一强身边。
“别听他的。”
她低声说。
“他在干扰你。”
李一强点头。
但七色眼睛在颤抖。
枷锁在互相冲突。
贪婪想要更多力量。
恐惧想要逃跑。
虚荣想要体面胜利。
懒惰想要放弃。
愤怒想要破坏一切。
嫉妒嫉妒马库斯的冷静。
傲慢拒绝承认困境。
七个声音。
七个方向。
他开始头痛。
“玛蒂尔达……”
他咬牙说。
“如果我失控……”
“杀了我。”
玛蒂尔达摇头。
“不会的。”
她伸手。
按在他胸口。
银色纹路涌出。
注入他体内。
“初始者的血脉……”
“可以暂时稳定你的意识。”
“但只能维持……”
她计算。
“两分钟。”
李一强感觉混乱减轻。
“够了。”
他看向马库斯。
“你有计算过吗？”
“什么？”
“计算过自己的弱点吗？”
马库斯皱眉。
“我没有弱点。”
“我是绝对理性的——”
“你有。”
李一强打断。
“你最大的弱点……”
他指向墙壁。
“就是这间保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