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倭舰扰海,烽烟再起
长安的春日总是来得热烈,朱雀大街两侧的海棠开得如云似霞,行人往来不绝,一派盛世繁华。然而,这份安宁却被来自东海的急报骤然打破。
鸿胪寺卿神色慌张地闯入紫宸殿,手中捧着一封染着海水湿气的军报:“陛下,东海急报!倭国水师突然袭击我登州港,烧毁商船二十余艘,劫掠沿海百姓,登州守将拼死抵抗,已战死沙场!”
唐玄宗手中的玉杯“哐当”落地,温润的酒液溅湿了龙袍。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倭国蕞尔小邦,竟敢犯我大唐海疆!”
满朝文武哗然。自贞观年间倭国派遣遣唐使以来,两国虽偶有摩擦,却从未爆发如此大规模的武装冲突。如今倭国突然发难,显然是觊觎大唐东海的富庶,趁大唐边境刚刚平定、兵力尚未完全调整之机,妄图浑水摸鱼。
“陛下,倭国水师擅长近海作战,登州失守后,莱州、青州等地岌岌可危,需立刻派遣大军驰援!”兵部尚书出列奏道。
唐玄宗目光扫过群臣,最终落在立于武将之列的陆景渊身上。如今的陆景渊已年近四十,鬓角虽染上风霜,却更显沉稳刚毅。他身着紫袍金带,身姿挺拔如松,感受到帝王的目光,当即出列拱手:“陛下,臣愿领兵出征,平定倭患,收复海疆!”
“陆爱卿,”唐玄宗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露出顾虑,“你刚从北疆归来不久,尚未好好休养,此次征调水师,海战不同于陆战,你……”
“陛下,臣早年随岳父沈将军镇守过扬州,略通海战之道。”陆景渊语气坚定,“倭国欺我大唐无人,残害沿海百姓,臣身为北平王,岂能坐视不理?只需陛下调拨三万水师,再配以沿海各州守军,臣定能将倭贼赶出东海!”
沈诗雨此刻正随皇后在御花园赏花,听闻倭国犯境、陆景渊请战的消息,当即辞别皇后,快步返回陆府。刚进府门,便见陆景渊正与将领们商议军情,她径直走入书房,目光灼灼地看着丈夫:“景渊,此次出征,我与你一同前往。”
陆景渊放下手中的海图,眉头微蹙:“诗雨,海战凶险,海上风浪莫测,倭贼又狡诈多端,你留在长安,照顾星宸,我才能安心。”
“星宸已年满十八,文武双全,去年还随你巡边,早已能独当一面。”沈诗雨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坚定的力量,“当年北疆之战,我能以星力助你,如今海战,星轨玉佩或许也能感知洋流风向,助你洞察战局。况且,我还能为将士们调理伤病,打理后勤,怎能让你独自出征?”
陆景渊看着妻子眼中熟悉的执着,心中暖意涌动。他深知沈诗雨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改变。更何况,星轨玉佩的神秘力量屡次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有她在身边,或许真能事半功倍。沉吟片刻,他点了点头:“好,你便随我一同出征。但你必须答应我,凡事以安全为重,不可逞强。”
沈诗雨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明白。”
消息传到陆星宸耳中,少年身着银甲,手持长枪,大步流星地闯入书房:“父亲,母亲,我也要随你们出征!如今倭贼犯境,正是我报效国家的时刻!”
陆景渊看着已然长成挺拔青年的儿子,眼中满是欣慰:“星宸,此次海战非同小可,你留在长安,协助忠伯打理家事,同时密切关注朝堂动向,为我们传递消息。待平定倭患,爹爹再带你驰骋疆场。”
陆星宸虽有些失落,但也知晓父亲的用意,当即拱手行礼:“孩儿遵令!父亲母亲务必保重,孩儿在长安等候捷报!”
接下来的数日,长安城内一片忙碌。陆景渊一面与水师将领商议作战方案,一面调遣粮草、兵器和战船;沈诗雨则收拾行装,将星轨玉佩贴身佩戴,又准备了大量疗伤草药和适应海上气候的药材。陆府上下,都弥漫着战前的肃穆氛围。
三日后,洛阳城外的洛水码头,战船林立,旌旗蔽日。三万水师将士整齐列队,甲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陆景渊身着银色战甲,手持佩剑,站在旗舰“破浪号”的甲板上,目光如炬地望着麾下将士。沈诗雨一身淡青色劲装,腰佩短剑,立于他身旁,虽无铠甲护身,却自有一股飒爽英气。
唐玄宗亲自前来送行,将一面绣着“平倭靖海”的帅旗交给陆景渊:“陆爱卿,朕祝你旗开得胜,早日荡平倭患,还东海安宁!”
“谢陛下!”陆景渊接过帅旗,高高举起,“将士们,随我出征,驱除倭贼,保卫海疆!”
“驱除倭贼,保卫海疆!”三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陆景渊翻身上船,沈诗雨也随之踏上甲板。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彼此的牵挂与信任。随着一声令下,“破浪号”率先启航,无数战船紧随其后,朝着东海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