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锦衣卫镇抚使(1 / 2)

接下来的两日,朱樉过得异常“安分”。他严格按照御医的嘱咐服药、休息,在旁人看来,这位秦王殿下经过坠马一劫,似乎沉稳了不少,眉宇间偶尔掠过的思索,也被解读为劫后余生的成熟。

只有朱樉自己知道,这份“安分”之下,隐藏着何等汹涌的暗流。黑影兵团夜探胡府带回的信息,如同在他心中点燃了一簇火焰,灼烧得他坐卧难安。勾结倭寇,私通北元!胡惟庸的疯狂远超他的想象,这已不是简单的权臣跋扈,而是意图倾覆国本的谋逆大罪!

如何利用这个信息,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直接向朱元璋举报?证据呢?仅凭一段无法验证来源的“梦境”或“臆测”?恐怕非但扳不倒根深蒂固的胡党,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引火烧身,被胡惟庸反咬一口诬陷朝堂重臣。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不引人怀疑的渠道,既能介入此事,又能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幕后。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转机不期而至。

这日午后,一名司礼监随堂太监前来传旨:“陛下口谕,宣秦王朱樉,武英殿见驾。”

来了!朱樉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领旨。他仔细整理了一下衣冠,确保自己看起来精神尚可,但又不至于太过生龙活虎,毕竟“伤愈初醒”的人设还需维持。

在太监的引路下,他穿过重重宫阙,来到了武英殿。这里是朱元璋日常处理政务、召见臣工的地方,气氛远比后宫更加肃穆凝重。

殿内,朱元璋正伏在巨大的御案后批阅奏章,明亮的日光从高窗棂格中透入,照亮了他半张坚毅而略显疲惫的面孔。那身明黄色的常服,此刻穿在他身上,仿佛有千钧之重。他没有抬头,只是用朱笔在奏章上快速划动着,偶尔发出简短的评断,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

侍立在一旁的太监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朱樉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因近距离面对这位千古一帝而产生的本能紧张,趋步上前,依足礼数跪下:“儿臣朱樉,叩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没有立刻得到回应。朱元璋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奏章,仿佛殿内并无他人。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考验着臣子(哪怕是儿子)的耐心与定力。

朱樉保持着跪姿,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却在飞速盘算。老朱同志召见,绝不可能只是关心儿子病情那么简单。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朱元璋才放下朱笔,缓缓抬起头。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落在了朱樉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起来吧。”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谢父皇。”朱樉依言起身,垂手侍立。

“身子可大好了?”朱元璋问道,目光在他脸上扫过。

“回父皇,御医说还需静养些时日,但已无大碍,劳父皇挂心。”朱樉回答得中规中矩。

“嗯。”朱元璋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朱樉的心头。“你今年,也快二十了吧?”

“是,父皇。”

“成年了,是时候该为朝廷,为咱朱家的天下,分担些担子了。”朱元璋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的内容却让朱樉精神一振。

重头戏来了!

“你前番坠马,虽受了些苦楚,但咱看你,倒比以往沉静了些,是好事。”朱元璋话锋微转,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如今朝局纷繁,你既为皇子,可知当务之急,何事为重?”

朱樉心念电转,知道这是关键一问。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平庸,那样会失去价值;也不能太过锋芒毕露,那会引来猜忌。他略作沉吟,恭声答道:“回父皇,儿臣愚见,对外,北元遗患未清,需整饬武备,巩固边防;对内……当肃清吏治,确保政令畅通,令不法之徒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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