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天命教据点的密室里，烛火跳动着映出奇异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微妙的气息，与平日里的肃杀截然不同。
边不负端坐于蒲团之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的绾绾身上。
少女依旧是那身纯黑劲装，赤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踝处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只是此刻，她紧握的双拳与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天魔大法讲究‘天人合一，气脉贯通’，”边不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十七层是道坎，需引外力冲刷经脉，破除滞涩。但这过程中，衣物会阻碍气息流转，需得……”他顿了顿，目光在绾绾身上淡淡一扫，“褪去束缚。”
绾绾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惊雷劈中。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那双平日里带着锐气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师叔……你说什么？”
边不负神色不变，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我说，要帮你突破，你得脱了这身衣服。”
他指尖轻叩膝头，“天魔宗的法门本就不拘俗礼，所谓‘舍得’，有舍才有得。你想要突破瓶颈，压过师妃暄，报答祝玉妍的养育之恩，总得付出些代价，不是吗？”
“可……可是……”绾绾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少女的矜持与对力量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那张媚骨天成的脸上写满了挣扎。
她想起了祝玉妍期盼的眼神，想起了与师妃暄决战的约定，想起了自己卡在十六层迟迟无法寸进的焦躁。
这些念头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边不负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施压。
他清楚，这道坎对绾绾来说有多难，但他要的，本就不只是帮她突破那么简单。
来这大唐世界一遭，遇见绾绾这般集妖异与纯澈于一身的女子，若说毫无觊觎，那是假话。
如今有这“顺理成章”的机会，他没理由放过。
“天下从没有免费的午餐。”边不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你想要力量，就得承受相应的代价。是继续卡在十六层，等着被师妃暄比下去，让祝师失望，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意味，已足够清晰。
绾绾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祝玉妍深夜为她疗伤的疲惫身影，自己练剑时一次次失败的沮丧，还有师妃暄那看似温和却暗藏锋芒的眼神……
“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想突破。”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犹豫与不安已被一种决绝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献祭般的决定，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腰间那条猩红的腰带。
腰带落地的瞬间，纯黑的劲装也随之滑落，露出少女玲珑而紧实的身段。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都透着青春的活力，却又因那份孤注一掷的倔强，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绾绾死死咬着唇，将脸扭向一边，不敢去看边不负的眼睛，赤着的双脚因紧张而蜷缩起来，脚趾紧扣着地砖。
边不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平静。
他缓缓颔首：“很好。盘膝坐下，凝神静气，接下来，听我指引。”
密室里的烛火依旧跳动，只是那光晕似乎变得更加暧昧。
绾绾依言坐下，屏气凝神，努力将杂念摒除，而边不负的目光，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这迟来的“眼福”，总算没有白费。
至于后续的突破，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连续三日，天命教的密室都被一种奇异的氛围笼罩。
烛火从昏黄燃到天明，又从晨曦映至夜幕，见证着绾绾体内天魔真气的每一次冲撞与凝聚。
第三日深夜，当最后一缕真气冲破滞涩的关窍，在经脉中如江河奔涌般畅快流转时，绾绾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道妖异的红光，随即又归于平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力量比往日强盛了数倍，流转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天魔大法十七层，成了。
她缓缓起身，赤裸的肌肤在跳动的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与活力。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却复杂得很。
这三天来，为了突破，她忍受着被边不负注视的窘迫，褪去衣物时的羞愤，以及真气冲击时的痛苦，种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评价这段经历。
屈辱吗？自然是有的。
作为阴葵派的圣女，她何曾如此狼狈地在他人面前展露无遗？
可转念一想，边不负终究信守了承诺，更未曾越雷池半分，更倾囊相助，让她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