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医生,对不起,穹她就是这样……”悠急忙道歉。
“没关系。”陆仁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这很正常。对于一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人来说,任何试图闯入她世界的人,都是‘入侵者’。她没有拿东西砸我,已经说明她很有礼貌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纸门,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能感受到,从那扇门后,渗透出的一股浓浓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孤独与脆弱。
这个少女,就像一颗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珍珠。她用冷漠和排斥,筑起了一道厚厚的、满是尖刺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
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比任何人都渴望被发现,渴望被理解,渴望被一道温暖的光,照亮她那片早已荒芜、只剩下黑暗和兔子的世界。
陆仁的心中,除了那股原始的想将其占为己有的LSP冲动外,竟然真的涌起了一股想要保护她、治愈她的冲动。
当然,是用他自己的方式。
他要做的,就是用最温柔,也最强势的手段,撬开她那坚硬的外壳。
然后将她那颗孤独而脆弱的珍珠,取出来,捧在手心,细细地把玩、品味,直到将其打磨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璀璨宝石。
“悠同学!”陆仁转头,对春日野悠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专业与自信的微笑,“看来,治疗的第一步,我已经想好了。”
“首先,我们需要进行……隔离治疗。”
在给穹妹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并成功镇住了春日野悠这个患者家属后,陆仁便顺理成章地,提出了他那蓄谋已久的治疗方案。
他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本空白的病历本上煞有介事地写写画画。
那架势,仿佛不是在制定治疗方案,而是在规划一场决定世界命运的战役。
“穹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复杂得多。”他沉声说道,眉头紧锁,营造出一种“事情很棘手”的专业氛围。
“她的心理壁垒非常厚,像一座冰山,常规的治疗手段很难奏效。我们需要采用一种更深入、更持久的‘沉浸式陪伴疗法’。”
“沉……沉浸式陪伴疗法?”春日野悠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明觉厉地重复道。
“没错。”陆仁点了点头,开始了他的现场编词环节,“简单来说,就是我,作为主治医生,必须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尽可能多地、甚至全天候地,出现在她的生活环境中。”
“让她从排斥我的存在,到习惯我的存在。只有这样,我才能在她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找到突破口,将她从那个只有你和她的二人世界里,‘拽’出来。”
他看着悠,图穷匕见:“所以,为了达到最佳的治疗效果,我建议……在接下来的治疗周期里,我也住在这里。”
“啊?!”春日野悠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陆、陆医生,您也要住下?这……这太给您添麻烦了!而且家里房间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