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鉴定十件，全是国标或者属性拉胯的垃圾，老周脸上的红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铁青。他的手指开始发颤，点击鼠标的速度慢了下来：“不对啊，怎么回事？这批次怎么这么拉？再来！”
“100级法杖……伤害348，命中370，魔力+5！垃圾！”
“120级男衣……防御230，体质-8！我日哦，还带减属性的？”
“130级鞋子……敏捷40，防御75，白板！这比国标还低！”
直播间的弹幕画风开始变了：“哈哈哈，周哥今晚脸黑啊！”“这是捅了国标窝了吧？连续十几件垃圾了！”“说好的火眼金睛呢？怎么尽出垃圾？”“周哥，这批货来源有问题吧？别是让人坑了！”
老周额头上的汗越冒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没心思擦，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声音嘶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子花了十几万收的货，怎么全是垃圾？再来！最后一件！130级男衣！给老子出个极品！”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点击“鉴定”。金光闪过，属性面板弹出来的瞬间，老周的眼睛瞪得溜圆，随即猛地一拍桌子，拳头砸在键盘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防御225（国标），敏捷-10，体质-9！双减！我*****！这特么是什么狗屎运气！这游戏没法玩了！”
老周彻底破防了，他一把摘下耳机，狠狠砸在桌上，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画面剧烈晃动了几下，随即黑了下去，只剩下“主播正在赶来的路上”的灰色提示。
溪流工作室里，寂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小李笑得直拍桌子，可乐都洒了一地。阿杰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小张也松了口气，瘫在椅背上哈哈大笑：“溪哥！你快看他刚才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脸都绿了！尤其是看到双减属性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要把电脑砸了呢！”
林溪也忍不住笑了，拿起可乐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畅快：“这才哪到哪？他不是喜欢嘲笑别人是‘冥灯’吗？今天就让他尝尝，被垃圾装备包围的滋味。”
他站起身，举起手中的可乐，对着众人喊道：“兄弟们，第一阶段反击成功！今晚加班费三倍！烧烤管够，不够再点！”
工作室里又是一阵欢呼，大家围着烧烤盒，你抢一串我拿一个，热闹得像过年。就在这时，林溪的手机亮了，是“鬼才陈默”发来的微信消息，附带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表情：“老周直播翻车，是你在背后操盘的吧？”
林溪的笑容稍稍收敛，他看了一眼手机，没立刻回复，走到窗边。外面的夜色很浓，写字楼的灯光星星点点，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着，陷入沉思。
小张端着一杯可乐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溪哥，怎么了？咱们不是赢了吗？老周这次脸都丢尽了，估计好几天不敢直播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林溪转过身，看着小张，语气平静：“赢了一场战斗而已，不是赢了整场战争。老周经此一役，肯定跟咱们结下死仇——他这种人，丢了面子比丢了钱还难受，接下来指定会疯狂反扑。而且你看陈默的消息，他已经嗅到味道了，这个人精，比老周难对付多了。”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些，让工作室里的人都能听到：“狂欢到此为止，大家吃完烧烤早点休息。从明天起，咱们要做好准备：小李，采购渠道再加密，别让老周抓到把柄。小张，整理一下A堆的极品，挑三件硬货挂在‘金石阁’，标价别太高，但属性要显眼——咱们要告诉全服的人，狂人老周倒下去的地方，咱们‘溪流’站起来了！”
众人收起笑容，纷纷点头：“知道了溪哥！”
林溪拿起手机，对着陈默的消息，敲了三个字：“你说呢？”
然后关掉屏幕，眼神里没了刚才的轻松，多了些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