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负责人急得在团队语音里跳脚：
“秦少，邪门了！咱们盯的高图，每次都慢一步！那些抢图的小号看着像新手，可出手又快又狠，根本不砍价，不像是散户！”
秦少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像是散户？那像谁？林溪那个王八蛋？他不是被咱们封了货源吗？哪来的钱抢高图？”
更让秦少头疼的是，市场上还时不时冒出低价兽决。
世界频道里偶尔会跳出来一条消息：“【匿名玩家】刚刚从藏宝图中挖出了高级必杀！”没过多久，就有个叫“神秘商人”的小号私聊土豪：
“高必甩了，999万，比秦少收的便宜50万，要就秒。”
还有次秦少刚把高级偷袭的收购价抬到1050万，就有玩家在商人群里说：
“刚才看到有人888万出高偷，我没敢买，怕有坑。”
市场分析师在语音里唉声叹气：
“秦少，咱们的囤货计划乱了！散户都在观望，等着低价兽决，咱们收的货砸在手里，资金占用成本越来越高，再这么下去，得亏不少！”
“亏？我秦少什么时候亏过？”秦少猛地一拳捶在桌上，麦克风里传来“哐当”一声响，“给我查！把那些抢图小号、卖低价兽决的ID全查一遍！就算翻遍所有交易记录，也要找出林溪的马脚！”
可查来查去，那些小号的交易记录全是乱的——有的用游戏币交易，有的走第三方平台，还都是匿名支付，根本找不到关联。采购负责人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秦少，查不到！那些号像凭空冒出来的，交易完就下线，下次上线又换个IP，一点痕迹都没有！”
秦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心里憋着一股火——他知道肯定是林溪搞的鬼，可就是抓不到证据，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比直接输了还难受。
而此时的溪流工作室里，林溪正操控着号在长安城广场发呆。刚才他用资源嗅探找高图坐标，又动用了琉璃盏的力量干扰监控，游戏画面突然轻微卡顿了一下，像网络延迟。
他皱了皱眉，刚想切出去看网络，眼角余光瞥见广场角落的NPC“袁天罡”——那个常年闭目打坐、穿着道袍的老头，居然极其轻微地偏了下头，空洞的眼神仿佛扫过他的角色。
“嗯？”林溪猛地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时，袁天罡又恢复了原样，眼睛闭着，一动不动，跟平时的背景板没两样。
“是错觉吗？”他喃喃自语，操控角色凑近袁天罡，鼠标放在NPC身上，还是熟悉的“袁天罡（特殊NPC）”提示，没有任何变化。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注视”，却让他后背有点发毛——这NPC在游戏里存在好几年了，从来没人说过他会动。
他正疑惑着，脑子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嗡鸣，不是之前的提示音，更像一种满足的震动：
“检测到高维能量源（破损）……建立被动能量链接……能量恢复速度提升50%……”
林溪赶紧打开系统界面，只见能量条从38%慢慢往上跳，虽然慢，但确实在恢复——之前能量只能靠吞噬装备获得，现在居然能从琉璃盏碎片里自动回能！
“还能被动回能？”林溪盯着仓库里的琉璃盏碎片，眼神里满是惊奇，“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来头？干扰监控、自动回能，还能引NPC注意……”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落在屏幕上的袁天罡和琉璃盏碎片上。
林溪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心里冒出一连串疑问：这游戏世界里，像袁天罡这样的NPC还有多少？琉璃盏碎片跟“卷帘大将”“天庭”又有什么关系？系统和这些上古遗物之间，是不是还有更深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