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止一种。”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质问少林方丈身上有女人味?这简直是荒谬绝伦,是对佛门领袖最大的侮辱!不少僧人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认为楚休是在恶意诽谤。
“魔头!你休得在此胡言乱语,污我方丈清誉!”一名脾气火爆的罗汉堂首座,当即怒喝出声,他手持禅杖,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楚休拼命。
玄慈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升腾,额头青筋暴起:“楚施主!你杀人如麻,已是罪孽深重,如今竟还想用这等下三滥的言语来污蔑贫僧,当真以为我佛门没有降魔手段吗!贫僧今日定要将你这妖邪伏诛!”
他表面上怒不可遏,声色俱厉,但内心深处,却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他的心跳加速,冷汗瞬间湿透了僧袍。
他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味道?他与叶二娘之事,隐秘无比,二十年来从未对人言,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外人察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让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然而,楚休却根本不理会他的愤怒。那门低阶的嗅觉追踪术,是他从万界垂钓系统中钓出的众多杂物之一,本以为没什么大用,没想到今日,却成了揭开这伪君子面具的杀手锏。
就在玄慈准备下令动手之际,一直跟在楚休身后的黄蓉,忽然掩着鼻子,皱了皱可爱的琼鼻,用一种天真烂漫,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杀伤力:
“哎呀,这位方丈大师,您身上的脂粉味好浓呀。”
她眨了眨大眼睛,歪着头,一脸好奇地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童稚的纯真,却让玄慈如坠冰窟:“我娘亲说,这种味道,叫做‘醉红尘’,是二十年前京城最有名的青楼‘迎春阁’里的头牌姑娘,最喜欢用的一款呢。只不过后来那家青楼被查封了,这种脂粉也就绝迹了。大师您……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呀?”
轰!
黄蓉的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整个大雄宝殿前轰然炸响!
如果说,楚休的话,还只是让人觉得荒诞的污蔑,是魔头的信口雌黄。
那么,黄蓉这番有理有据,连脂粉名字、出处、年份都说得清清楚楚的“童言无忌”,便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玄慈的心脏,直指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玄慈的身体,猛然一僵!他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如坠冰窖。
他那张原本还维持着愤怒与威严的脸,在这一刻,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如同死人一般。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黄蓉那“天真无邪”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这个秘密,这个他隐藏了二十年,以为早已随着岁月尘封,永不见天日的秘密,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当众揭穿!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人知道得如此清楚!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的失态,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在场所有“玄”字辈的高僧,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看着自家方丈那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嘴唇,心中都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方丈他……真的犯了戒律?
一瞬间,整个广场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原本的愤怒和同仇敌忾,此刻都化作了震惊、怀疑和难以置信。
楚休看着玄慈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懒得再和这个虚伪的方丈多费唇舌,他能感觉到,那股在聚贤庄出现过的,与天地自然相合的浩瀚气息,源头,就在不远处,越来越近。
他不再理会呆立当场的玄慈,迈开脚步,径直朝着寺院深处的藏经阁,走了过去。他的每一步,都踏在玄慈的心上,让这位少林方丈感到无尽的羞辱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