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一日告破,僧格林沁狼狈北窜的消息,如同最后一道丧钟,在已然风雨飘摇的清廷头顶敲响。
神国东路军挟大胜之威,未作过多休整,便在杨秀清“直捣黄龙”的狂热驱使下,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扑向清廷在华北的最后一道屏障——天津。
天津,畿辅重地,漕运枢纽,更是拱卫京师的最后一道门户。
此刻,这里汇集了从各地溃退下来的清军残部,以及咸丰帝不惜血本从京营、健锐营中拼凑出的最后一点“精锐”。
由宗室亲王绵愉(虚构,代表清廷最后抵抗力量)统率,试图做困兽之斗。
城墙上,旌旗杂乱,士兵们面带菜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麻木。
他们大多听闻过神国“圣战士”刀枪不入、“神威炮”摧城拔寨的恐怖传说,军心士气早已跌落谷底。
绵愉虽尽力弹压,甚至斩杀了几名动摇的军官以儆效尤,但也难以扭转这弥漫全军的绝望气息。
神国军营,中军大帐。
杨秀清看着天津城防图,眼神炽热:“天王有令,速克天津,兵临北京!韦昌辉,你部主攻西门!老子亲自带圣战士,砸开他北门!”
韦昌辉较为持重:“东王,天津城防比济南更为坚固,守军虽士气低落,但困兽犹斗,是否先围困数日,耗其锐气……”
“围困?”杨秀清打断他,脸上满是不耐,“夜长梦多!清虏皇帝说不定就跑了!
必须速战速决!咱们有神威炮,有圣战士,怕他个鸟!明日拂晓,同时猛攻北、西两门,一举拿下!”
韦昌辉见他主意已定,不再多言。
翌日,天刚蒙蒙亮。
呜——!
低沉而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划破黎明的寂静,神国军营如同苏醒的巨兽,开始了进攻前的最后准备。
北门外,杨秀清亲率圣战士团主力列阵,金色的信仰光辉在晨曦中格外耀眼,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数十门“神威炮”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森然对准了天津高大的城墙。
西门外,韦昌辉也指挥着麾下精锐,做好了强攻的准备。
城头上,绵愉看着城外那如同金色海洋般的敌军和狰狞的炮群,手心满是冷汗,他强自镇定,嘶哑着下令:“准备迎敌!旗在人在,旗亡人亡!”
然而,他的豪言壮语,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开炮!”杨秀清手中光刃前指,怒吼声响彻战场!
轰隆隆——!
比之济南城下更加猛烈、更加密集的炮火,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在天津城头!
信仰之力加持的炮弹,带着毁灭性的能量,轻易地撕裂女墙,轰塌垛口,将城楼点燃!
砖石木料混合着残肢断臂四处飞溅,守军的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炮声淹没。
仅仅一轮齐射,天津北门城楼就已化作一片火海,城墙多处出现裂痕!
“圣战士!冲锋!”炮火尚未完全停歇,杨秀清便已一马当先,如同金色的闪电,冲向那摇摇欲坠的北门!
“为了天王!为了神国!”圣战士们爆发出狂热的战吼,金色的洪流紧随其后,无视城头零星的箭矢和铳弹,狠狠撞上了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