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过去,围着慈禧和那个马桶转了一圈,啧啧有声,“这马桶,看着可真够劲儿。跟你以前用的那个镶金嵌玉的,没法比吧?”
慈禧浑身颤抖,嘴唇咬得发白,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洪秀全在她面前站定,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怎么?觉得委屈?觉得丢人?想想那些因为你一道懿旨,就被逼得家破人亡、卖儿鬻女的百姓!想想那些因为你挪用军费,而拿着破烂武器死在战场上的士兵!他们委不委屈?他们丢不丢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狠狠剐在慈禧心上。
“你和你代表的那个阶级,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的尊严?!
现在,让你干点活,赎点罪,就受不了了?”
洪秀全嗤笑一声,“老子告诉你,这还只是开始!”
他指着那个马桶,命令道:“现在,给老子刷!好好刷!把这马桶里里外外,都给老子刷干净!这马桶,都比你的心干净!”
最后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慈禧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显得格外狼狈。
她在洪秀全冰冷的目光和周围无声的压力下,颤抖着,将刷子伸进了那污秽不堪的马桶内部……
一下,两下……机械而麻木。
恶臭扑面而来,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往日的尊荣、权势、野心,在这一刻,都被这冰冷的刷子和刺鼻的臭气碾得粉碎。
洪秀全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杨秀清、韦昌辉等将领在一旁,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后如今这番模样,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同时对洪秀全的手段更多了几分敬畏。
冯云山则微微蹙眉,他觉得如此折辱,或许有伤天和,但想到慈禧以及清廷造下的孽,又觉得似乎……罪有应得。
曾国藩也在随行人员中,他看着这一幕,心情最为复杂。
他曾是清廷重臣,对太后自有敬畏,此刻见到如此场景,内心受到的冲击无以复加。
他再次深刻认识到,洪秀全不仅仅是要改朝换代,更是要彻底颠覆旧有的那一套伦理和秩序!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再无回头路,也必须抛弃所有旧有的幻想。
“看着点,”洪秀全对管事太监吩咐道,“按规矩来。刷不完,或者刷不干净,该饿肚子就饿肚子。神国,不养闲人,更不养罪人。”
“是!是!小的明白!”管事太监连连磕头。
洪秀全最后瞥了一眼如同行尸走肉般刷着马桶的慈禧,不再多留,转身带着众人离去。
浣衣院内,只剩下刷刷的声音,和低低的啜泣。
消息很快再次传开。
“听说了吗?天王亲自去浣衣局,盯着叶赫那拉氏刷马桶呢!”
“天王还说了,那马桶都比她的心干净!”
“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市井巷陌,茶楼酒肆,人们议论着,传播着。
每一次传播,都像是在旧时代的棺木上,又钉下了一颗坚实的钉子。
洪秀全“痞神”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而神国“法纪严明、善恶有报”的印象,也初步树立起来。
这种近乎残酷的公开羞辱,带来的震慑效果,远超简单的杀戮。
它用一种最直观、最粗粝的方式,宣告着旧时代的终结,和新秩序不容置疑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