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姬子姐姐,你到底偷看到了多少?!
姬子那句“端水大师”像一道终极审判,劈得林恩外焦里嫩。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班主任抓到早恋还同时撩了两个班花的学生,脚趾头在鞋子里抠出了三室一厅。
“姬子姐姐!你听我解释!”林恩慌忙把星的房门关上,阻隔了星可能投来的杀人视线,对着姬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和星小姐只是在进行伤情复查!对,复查!”
姬子优雅地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哦?复查需要握着手贴那么近?”
林恩:“……”
完了,全被听到了!这列车的隔音是纸糊的吗?!还是姬子姐姐其实会读心术?!
“那是……那是一种新型的物理疗法!叫做情感共鸣镇痛法!”林恩开始胡说八道,冷汗直流。
“通过建立信任,缓解肌肉紧张,从而达到治疗目的!黑塔空间站的最新研究成果!”
姬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戳穿,只是抿了口咖啡,转身走向观景车厢:“看来你的医术很精湛。正好跟我来,有病人需要你看看。”
林恩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恩硬着头皮跟上去,心里疯狂祈祷千万别是三月七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观景车厢里,气氛比他想象的还要诡异。
三月七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贝洛伯格童话精选》,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星房间的方向,小嘴微微撅着。
看到林恩和姬子一起进来,她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但那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而星不知何时也出来了,抱着球棒靠在舷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星河。
仿佛刚才房间里那个耳根通红,心跳扑通的人不是她。
只是当林恩走进来时,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球棒上收紧了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醋意,尴尬和一丝丝危险的气息。
姬子仿佛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对林恩扬了扬下巴:“林医生,坐。这两位患者,你觉得病情如何?”
林恩感觉自己坐在了针尖上。
左边是看似乖巧实则暗流涌动的三月七,右边是杀气内敛仿佛随时会暴起的星,对面是笑里藏刀的终极BOSS姬子。
这哪是看病?这特么是三堂会审啊!
他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两位气色红润,眼神明亮,一看就非常健康!尤其是星小姐,刚才经过我的情感共鸣镇痛法治疗,伤势已经痊愈了百分之两百!”
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再提治疗的事就打死你”。
三月七则小声嘟囔:“骗子!”
林恩头皮发麻,知道不拿出点真本事今天是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