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新加入的成员,叶轩并没有给众人太多寒暄的时间。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美狄亚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跪坐在他脚边,为他沏上新泡的红茶。艾丝和阿尔托莉雅则如同最忠诚的护卫,一左一右地侍立在他身后。
刚刚被任命为“体术总教官”的真希,正兴致勃勃地拉着艾丝,想要立刻就开始一场“教学切磋”,却被叶轩一个眼神制止了。
“时臣。”
叶轩轻轻敲了敲桌面,淡淡地开口。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打开,一位身穿红色西装,留着优雅小胡子,举止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恭敬地走了出来。
正是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
此刻的他,脸上再无半点身为大魔术师的从容与高傲,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叶轩时,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
他的心脏,已经被叶轩用契约之力牢牢掌控,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叶轩大人,您回来了。”远坂时臣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战况如何?”叶轩抿了一口红茶,随口问道。
“回禀大人,”远坂时臣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汇报道:“就在半个小时前,时钟塔的君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因为其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被卫宫切嗣挟持,被迫使用了两划令咒,命令其从者Lancer,迪尔姆德·奥迪那,当场自尽。”
“哦?Lancer退场了吗……”
叶轩对此并不意外,这本就是原著中的剧情。肯尼斯那可悲的自负与嫉妒,注定了他和迪尔姆德的悲剧结局。
“目前,还留在场上的从者,只剩下您麾下的Saber,以及Rider,Archer,和一直隐藏在暗处,身份不明的Berserker。”远坂时臣继续说道,声音愈发恭敬。
“Berserker……”
听到这个词,叶轩身后,阿尔托莉雅那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与痛楚。
那个被疯狂所吞噬,却依旧对她抱有无尽执念的背影,是她心中无法抹去的阴影。
叶轩敏锐地捕捉到了Saber的情绪波动。
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下一个目标,已经很明确了。
“那个纠缠Saber的疯狗,也该处理掉了。”
叶轩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森然的杀意。
解决掉兰斯洛特,不仅仅是为了给Saber一个了结,让她彻底斩断过去的枷锁,更是为了……
彻底清算间桐家那令人作呕的罪恶!
间桐脏砚,那条活了五百年,将自己的子孙后代,将本该如宝石般璀璨的樱,拖入虫海地狱的老狗,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生命的一种亵渎。
“美狄亚。”叶轩看向了脚边的魔女。
“在,我的主人。”美狄亚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能为主人分忧是她最大的荣幸。
“用你的神代魔术,找出间桐脏砚的魔术工房,以及他那藏在无数虫子里的本体,精准地定位出来。”叶轩下达了命令。
“遵命,我的主人。区区一个现代的魔术师,就算活得再久,他的藏身之处,也瞒不过我的眼睛。”
美狄亚自信地一笑,她站起身,双手张开,古老而晦涩的咒文,从她的口中吟唱而出。
磅礴的魔力在她身前汇聚,形成了一副巨大的,由光线构成的冬木市三维地图。
无数的魔力节点在地图上闪烁,代表着这座城市的灵脉走向。
美狄亚的双眼,化作了不似人类的金色竖瞳,她扫视着整张地图,最终,目光锁定在了深山町一处毫不起眼的宅邸上。
“找到了……真是令人作呕的魔力反应,就像一个腐烂的蛆虫巢穴。”
美狄亚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那个代表着间桐家宅邸的光点,瞬间被放大,其地下的魔术工房构造,以及一个散发着无比污秽与邪恶气息的巨大魔力源,都清晰地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很好。”
叶轩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身后的Saber,艾丝,以及跃跃欲试的真希。
“出发,去把垃圾……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