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汉森正好在这时睁开眼，眼神还带着惺忪的睡意，手却很自然地抓过去：“醒了？去打球吗？”
“打你个头！”
美娜拍开他的手，抓起枕头砸过去，“我要化妆！下午还要采访！你再闹我就跟腾讯说你耍大牌！”
美娜抓起睡衣忍痛冲进浴室，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没法看……
脖子侧面有个红印，她对着镜子翻来覆去地找遮瑕膏，结果越遮越明显。
杨汉森穿好衣服出来时，她正对着镜子涂遮瑕，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镜子里两人的脸挨得很近。
他用指尖点了点，“就这样挺好。”
美娜对着镜子撇撇嘴，却没再继续抹遮瑕：“好吧，那就等着被网友质疑吧。”
……
拍摄场地就在别处酒店顶楼的露天泳池边。
腾讯的工作人员已经架好了机位，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落在杨汉森身上。
他穿着印着号码的训练服，坐姿挺拔，回答问题时眼神专注，偶尔被美娜的玩笑逗笑，嘴角扬起的弧度比阳光还晃眼。
“平时除了训练，会看自己的比赛回放吗？”美娜举着话筒，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
“会看。”杨汉森的目光落在她被风吹乱的发丝上，“不过更多时候是教练逼着看，自己看总觉得动作有点傻。”
周围的工作人员笑起来，美娜忍着笑意追问：“那觉得自己哪场比赛发挥最好？”
“下一场。”杨汉森说得认真，眼神突然往美娜方向瞟了一眼。
美娜的脸莫名发烫，赶紧翻到下一个问题。
采访录得很顺利，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美娜把内存卡递给助理时，无意间瞥见监视器里的回放，镜头扫过两人并肩而坐的画面，她高领衣服还是没遮住的那截脖子，和杨汉森左侧颈窝的红痕，在阳光下清晰得像打了高光。
“完了。”助理小声嘀咕，“这播出去肯定要上热搜。”
美娜却无所谓地耸耸肩，掏出手机对着监视器拍了张照：“上就上呗，省得营销号天天瞎猜。”
她把视频文件打包发给腾讯总部，刚点完发送，手机就响了。
金佳悦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她接起来时，那边的吼声差点震破耳膜。
“你疯了？！”金佳悦的声音劈了个叉，“那红印……你当全国观众瞎啊？！”
美娜走到露台边缘，风把她的笑声吹得散碎：“看见啦？怎么样。”
金佳悦气呼呼的，“你这是故意的吧？”
美娜：“哼，你管我呢。”
金佳悦放下手机，立刻就向上级领导申请赴美专访杨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