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新岳的这话一出,丁勉劝的更凶了。
一旁的李青萝被左新岳这一通表演,也是火气下去了大半。
此刻王小莲可以不开口劝阻,但是她却不可以。
“左公子不必如此自责,你和尊父的情义我曼陀罗山庄记下了。
不过亡夫的故去,正如你旁边那位先生的话,这是天意,并不是你的错。
你这样我想也不是亡夫想见的,你还是快快请起把!”
左新岳此刻终于听到有主家人说话了,他立马停止了自责,转而看着一身素装的李青萝道:“想必您就是王世叔的妻子吧!”
左新岳说完,也不等李青萝回话,而是对着她一拜说道:“小侄左新岳拜见世婶,小侄送药来迟,误了时辰,还望世婶责罚!”
李青萝见左新岳一拜不起,连忙上前搀扶起了左新岳道:“左贤侄快快请起,这事可怪不得你。你和你父有心了,我曼陀罗山庄上下都是感激不尽!”
左新岳作势被李青萝扶了起来。
这一刻左新岳假装才发现在坐的众人,他立马说道:“没想到这里还有少林,武当、六扇门和华山剑派的前辈在场,这样更好。
也就让这些大派的高人在这王世叔的棺椁前为我做个见证!”
左新岳说着就对着李青萝说道:“世婶,我父和世叔本是至交好友,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而断了联系。
我父每每和我说起都是痛心疾首。
上次他下定决心让费师叔前来这洞庭湖寻王先生就是想让两家重归于好。
这些费师叔应该都对您说了吧!”
李青萝听后点了点头说道:“这事费先生已经和亡夫说起,亡夫也有心和左先生重归与好,他本想等身子好一些就写信给左先生的,只是没想到他却没等到这一刻!”
李青萝说着也是眼睛红了。
她心里虽然忘不掉王语嫣的生父,那个天下闻名的大理花心王爷段正淳。
但是她和王默用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这感情还是有的。
此刻提起王默用,她也不由得黯然神伤。
左新岳见她要哭,他赶紧上前劝道:“世婶请节哀,我父与王先生之间的交情那自是不必多说。
我父在听闻费师叔的飞鸽传书得知世叔被人打成重伤,也是心惊不已。
只不过,此刻他正有一件要事要处理,实在是没办法脱身。
所以,他令我取出门派珍藏的小还丹,和门派内的两位长老快速赶来支援世叔。
一来是为了保住世叔性命,二来是为了协助调查到底是谁打伤了我世叔!
请世婶放心,不论是谁伤了世叔,我们嵩山剑派一定和曼陀罗山庄站在一起,定要为世叔讨回一个公道!”
左新岳这话说的落地有声,李青萝听后不由的对着左新岳一拜道:“嵩山剑派高意,我曼陀罗山庄感激不尽!”
左新岳知道她这一拜,拜的不是自己,而是整个嵩山剑派,于是也只是在李青萝拜下去后这才上前扶起。
“世婶不必如此,我嵩山剑派本就是名门正派除魔卫道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更不用说我们两家还相交莫逆。
当然,要说私心却还是有的!”
听到私心二字,这话让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左新岳。
左新岳被这么多人看着也是不怯场,而是对着众人说道:“当年世叔大婚之时曾经邀请过我父,在信中他曾提起,日后他若有了孩子,男的就与我结为金兰,女的就嫁我为妻。
当日我父并没有回应,在他看来这就是他默认了。
如今家父让我前来,一是为了送药和调查凶手,二就是想要我履行诺言。
让我在这定下与世叔爱女的婚约。
现在世叔已经仙去,那就看世婶认不认这一门亲事了!”
左新岳说完,对着李青萝就是一拜。
这突然的转变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王小莲更是惊叫道:“什么,你要娶这个贱人生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