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渊为“天道罪榜”的解锁而心潮澎湃之时,天牢之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快走!磨磨蹭蹭的想死吗?”
“哼,什么雪月剑仙,现在还不是成了阶下囚!到了这天牢,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几名身穿飞鱼服的狱卒,正押解着一名戴着沉重镣铐的女子,朝着天牢深处走来。
那女子一身白衣,此刻却已是血迹斑斑,破烂不堪。她身形高挑,即便被镣铐束缚,依旧能看出其傲人的身姿。一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却是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眼神冰冷而倔强,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便是名震天下的雪月城二城主,雪月剑仙,李寒衣!
李寒衣,年纪轻轻便已是剑道宗师,一手月夕花晨剑法,冠绝当代。半月前,她前来大宋汴京,追查一桩牵扯到皇室的陈年旧案,不料却遭遇数名神秘高手围攻,身中日月神教奇毒“三尸脑神丹”,功力被封,束手就擒。而后,更是被直接栽赃了一个“行刺太子”的弥天大罪,打入了这暗无天日的大宋天牢!
“哐当!”
牢门被粗暴地打开,李寒衣被一把推了进去,踉跄几步,摔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嘿嘿,副典狱长大人,人已经带到了。”一名狱卒谄媚地对着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说道。
那胖子,正是天牢的副典狱长,王胖子。他眯着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打量着地上的李寒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啧啧啧,不愧是名动天下的雪月剑仙,这脸蛋,这身段……真是人间绝色啊!”
王胖子搓着手,一步步逼近李寒衣,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李剑仙,到了咱们这天牢,就别摆你那剑仙的架子了。不如,你把《月夕花晨》的剑谱默写出来,孝敬给本官,本官保证,让你在天牢里过得舒舒服服的,怎么样?”
李寒衣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王胖子,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无尽的寒意:“你……做梦!”
“哟呵?还挺有骨气!”王胖子脸色一沉,狞笑道,“骨头硬是吧?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来人,给本官上‘披麻问心’!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咱们天牢的刑具硬!”
所谓的“披麻问心”,是一种极其残酷的刑罚,用湿透的麻绳缠绕犯人四肢,待麻绳风干收缩,会生生勒断犯人的筋骨,痛苦至极。
两名狱卒狞笑着上前,就要对李寒衣动手。
李寒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功力被封,与废人无异,难道自己一代剑仙,今日竟要丧命于此,受这等宵小之辈的折辱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牢房外传来。
“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胖子和几名狱卒回头一看,只见林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牢房门口,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哟,这不是我们新上任的典狱长大人吗?”王胖子看到林渊,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靠着祖上荫庇才当上典狱长,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典狱长大人,这里没你的事,兄弟们正在审问要犯,您还是请回吧。”王胖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林渊没有理会他,径直走进牢房,目光落在了奄奄一息的李寒衣身上。当他看到李寒衣那张苍白的脸和绝望的眼神时,心中微微一动。
雪月剑仙?这可是个大宝贝。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林渊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王胖子终于撕破了脸皮,恶狠狠地说道,“这天牢,向来是我说了算!你一个黄口小儿,也敢来管本官的闲事?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