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官邸之内,檀香袅袅。
林渊端坐于主位之上,平静地品着香茗,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很快,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一名狱卒领着一位身穿翠绿衣衫的少女,缓缓走了进来。
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一双眸子灵动异常,仿佛会说话一般,顾盼之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俏皮与慧黠。
正是桃花岛主,“东邪”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黄蓉。
“小女子黄蓉,见过典狱长大人。”黄蓉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
她一边行礼,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林渊。
当看清林渊那年轻得有些过分的俊朗面容时,饶是她心思机敏,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就是那个掀起天下风云,执掌【天道罪榜】的神秘典狱长?
看起来,也不过和自己年纪相仿。
但不知为何,当对上林渊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时,黄蓉心中竟莫名地感到一阵压力,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对方看了个通透。
“黄姑娘不必多礼,请坐。”林渊放下茶杯,抬手虚引,语气平淡,“不知黄姑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黄蓉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抹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开口道:“典狱长大人,小女子是来为家父伸冤的!”
“哦?伸冤?”林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笑:“演技不错,可惜,对我没用。”
“是!”黄蓉语气恳切,逻辑清晰地说道,“家父黄药师,虽性情孤僻,被江湖中人称为‘东邪’,但他行事自有准则,并非滥杀无辜之辈。可近日江湖却有传言,说家父……说家父可能会是下一位登上天道罪榜之人。这定是有人恶意中伤,想要败坏家父和桃花岛的名声!”
她言辞聪慧,引经据典,从黄药师的生平事迹,说到他对亡妻的深情,再说到他对武学艺术的追求,试图从各个角度证明,她父亲是个真性情的艺术家,绝非罪大恶极之辈。
一番话说下来,情真意切,条理分明,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已被她说动。
林渊耐心地听她说完,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直到黄蓉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一句话,便让黄蓉如坠冰窟。
“黄姑娘,你不用再说了。”
“令尊黄药师,并非被人冤枉。”
“恰恰相反,他即将登上‘天道罪榜’,成为第二位被审判者,这件事,千真万确。”
“你胡说!”黄蓉闻言,瞬间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俏脸含霜,杏眼圆睁,厉声斥道,“我爹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这天牢,定是被奸人蒙蔽,才会血口喷人!”
看着她这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的反应,林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血口喷人?黄姑娘,你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本官了。”
林渊站起身,缓步走到黄蓉面前,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黄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