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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闭关前夜,谁在敲鼓(1 / 2)

黄芽子的麻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本是被小孙子数“懒时计”的梦话吵得翻来覆去,这才披了件粗布外衣出门,却不想刚转过墙角,就撞进一片星星点点的光里——东头王婶家的窗纸透着色,西院李叔家的灶膛映得门框发红,连最南边那户总关着门的老阿婆屋里,也漏出一线昏黄。

“王婶?”她抬手叩了叩半掩的柴门,门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王婶正坐在炕沿穿针,竹篾筐里堆着半裁新衣,靛蓝的布面上绣着歪歪扭扭的云纹,“给道祖做的供奉衣裳。”她头也不抬,针脚却抖得厉害,“听说闭关要穿素净的,我多备了两套......”

黄芽子望着那针脚,想起王婶从前给儿子缝婚服时,每寸都要量三次。

她转身去灶间舀了碗热糖水,递过去时指尖触到王婶手背的凉:“他不爱穿新衣裳,去年还穿着补丁褂子在井边打盹呢。”

王婶的手顿了顿,忽然笑出泪来:“我知道,我就是......”她吸了吸鼻子,把糖水捧在掌心,“就是想做点什么。”

再往西院,李叔正蹲在灶前搅姜汤,木勺撞着陶瓮叮当作响。“道祖闭关耗神,得补补。”他抬头时,额角沾着灶灰,“我熬了三锅,这锅最浓......”

黄芽子没接话,从怀里摸出个粗陶碗,把李叔的姜汤分了半碗:“他喝不惯苦的,上回我煮米糕放多了糖,他能吃三块。”

李叔的手停在半空,姜汤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我知道,我就是......”他抹了把脸,往姜汤里撒了把桂花蜜,“就是想让他甜些。”

走到村尾老阿婆家时,月光正爬上院角的石榴树。

老阿婆跪在青石板上,面前堆着烧了一半的纸符,火光照得她银白的发梢发亮。“安眠符。”她轻声说,“我孙儿小时候总做噩梦,烧这个就好了......”

黄芽子蹲下身,把最后半碗糖水推到她手边。

火光映着老阿婆脸上的皱纹,像山涧里的溪石:“他睡觉比猫还轻,去年雷暴雨都没醒。”

老阿婆的手抚过纸灰,忽然握住黄芽子的手腕:“我知道,我就是......”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就是怕他睡不着。”

往回走时,黄芽子的眼眶发涩。

转过最后一道墙,忽听见竹篱笆后传来细声细语。“娘,萧爷爷要是不出来了呢?”是村头二牛家的小娃,奶声里带着点颤。

“那咱们就替他躺着。”二牛媳妇的声音很轻,却像压在枕下的棉絮,“他从前替咱们扛了那么多‘应当’,现在该咱们替他守着‘愿意’了。”

黄芽子的脚步顿在篱笆外。

月光漫过她的鞋面,她望着篱笆上挂着的丝瓜藤,忽然想起小孙子数“懒时计”时发亮的眼睛——原来最浓的牵挂,从来不是供在神坛上的香火,而是藏在柴米油盐里的“我知道”。

她摸了摸腰间的陶壶,里面还剩小半壶糖水。

刚要举步,忽闻远处传来断续的鼓声。

那声音像被雨打湿的蝶,跌跌撞撞撞进夜色里。

破庙前的石阶上,太白金星的广袖沾着露水。

他怀里的破鼓被擦得发亮,鼓槌一起一落,敲出不成调的节奏。

眠娘站在他身侧,手里攥着枚干枯的艾草结,发梢被夜风吹得乱蓬蓬的。

“你不困?”眠娘轻声问。

“困。”太白金星的声音哑得像旧砂纸,“但我怕一睡,他就走了。”

眠娘没说话,把艾草结轻轻放在鼓边。

那是她最后一次预警时用的法器,如今褪了色,却还带着点草木的香。“我陪你等。”她在石阶上坐下,“反正,我也不是非睡不可。”

鼓声忽然顿了顿。

太白金星望着庙门的缝隙,喉结动了动:“三百年前敲朝鼓,我数着‘一鼓聚仙,二鼓明法’;现在敲这破鼓......”他的手指抚过鼓面的裂纹,“倒像在敲自己的心。”

眠娘望着庙顶的瓦片。

月光在上面流成河,她想起昨夜梦里的麦田,想起自己追着村童跑时,裙角沾的露水。“他说新秩序是在碎砖里种桃树。”她轻声道,“那咱们就做守着桃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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