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盯着贾友才与几位女同事谈笑风生地用餐,终于忍不住向刘岚搭话:刘岚,我啥时候能跟友才叔似的招女同志待见?
就你?刘岚夹了筷子菜,除非脱胎换骨,起码得长得有友才叔半分俊俏吧?还有那股子精气神,你有吗?
友才叔亲口夸过,我生得浓眉大眼的,不难看。何雨柱嘀咕着辩解。
不难看≠好看!刘岚放下筷子,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可贾医生那样的——她竖起大拇指,全厂独一份!
切!何雨柱不服气,我小时候我娘可说了,我这张脸最招人稀罕!
当娘的哪个不觉得自家娃最好看?刘岚翻了个白眼,我也觉得我那俩孩子天下无双,这不过是当妈的偏心眼儿!
何雨柱顿时哑口无言,悻悻挪到打饭窗口最里侧。他猛灌了口茶水,突然噗地吐出茶叶渣——
何雨柱!你故意的吧?溅我裤腿上了!路过的刘岚瞬间炸毛。
自个儿擦擦吧。何雨柱顺手甩过去条油渍斑斑的毛巾。
滚你丫的!刘岚气得直跺脚。
这边贾友才五人吃得正欢,三位女同志又各自匀了半个馒头给他——今日份的茄子炖土豆实在分量十足,饱腹感格外强烈。
趁着午后无病患的清闲,医务室众人欢天喜地打卡下班。都说是郑明离岗给大伙儿带来了好运,有他在时医务室从没消停过。
暮色降临时分,贾友才刚迈进95号院中院,就撞见提前归家的易中海。友才回来啦?易中海神色慌张,生怕言语不当引起误会。
易大哥,贾友才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馒头,女同事们吃剩的,总共仨。我留一个,您拿一个,剩下给棒梗和小当分。他说着招呼侄儿过来分食,自个儿则往后院走去。
老易!发啥呆呢?一大妈见老伴魂不守舍,出声提醒。
友才给了个馒头。易中海如实相告。
友才给的?一大妈瞪圆眼睛,他家连灶台都冷着,哪来的馒头?
女同事们赏的,仨呢!易中海解释道,我一个,棒梗小当分一个,他自个儿留一个。
大小伙子就吃一个馒头?一大妈心疼了,还惦记着我们?快把菜给他送过去!
心意领了就行。易中海摆摆手,他肯定没生火做饭,你盛碗菜汤送去吧。
一大妈端着热腾腾的菜碗去了,没多久就沉着脸回转:那小子不在屋!聋老太太截胡了,菜全倒她碗里!我说是给友才留的,她装聋作哑!气死我喽!
罢了罢了。易中海摆摆手作罢。
贾友才反锁房门,从空间取出两个豆腐馅包子囫囵吞下——这年月谁家要是飘出肉香,保管全院狗都得跟着叫唤。
用罢餐,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翻书。不多时,东厢房的郑齐踱了过来:友才,用过膳了?
郑哥,吃过了。贾友才放下书页,昨日家坤不是说要接姥姥过来?人到了吗?
刚安置好。郑齐应声而去,片刻后搀着步履蹒跚的岳母过来。老太太右腿使不上劲,走起路来一颠一簸。
大娘,腿疾多久了?贾友才蹲身查看,手指重点按在老人腰椎部位,平日里常坐着?
可不嘛,成天坐在炕上纳鞋底,一坐就是大半日。老太太揉着右腿应道。
病因找到了。贾友才示意老人俯卧在床榻上,指尖沿着腰椎关节缓缓揉按。十余分钟后,他将银针在烛火上燎了燎,稳稳扎入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