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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织梦初啼(1 / 2)

技术协调组代理副组长的头衔,像一件略微宽大、但质感全新的外衣,披在了丁天佑身上。权限的提升带来了更繁杂的事务,也带来了更广阔的视野。他开始参与项目组核心的技术讨论会,接触到之前无法触及的底层架构和战略规划。钱副总务实到近乎严苛的风格,像一座巨大的熔炉,逼迫着团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拿出真才实学,容不得半点虚浮。

丁天佑沉浸在这种高强度、高密度的现实工作中,感觉自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知识和经验。他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梳理项目脉络、搭建与“创锐”李副总正式沟通的桥梁上。他起草的每一封邮件,准备的每一份背景材料,都力求精准、客观、有据可循,完全符合钱副总所倡导的“技术驱动、价值导向”原则。

能力的“脉动”之后,内在的变化仍在持续。精神的韧性和思维的敏捷度稳定在一个新的水平线上,对周遭环境那种立体的、非主动的“聆听”也变得更加自然。他甚至开始能模糊地“感觉”到不同工作流程之间的“阻滞点”和“顺畅区”,这种直觉帮助他在协调事务时,能更有效地调配资源,规避潜在冲突。

但他依旧严格遵守着自我设定的界限——不主动连接梦境,不尝试“编织”现实信息流。兽牙的苏醒让他更加敬畏,他深知在未能完全理解其本质和规律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然而,命运的织机似乎总有它自己的节奏,并不总是遵循凡人划定的经纬。

这天晚上,丁天佑再次加班,为第二天与李副总团队的第一次非正式视频沟通会做最后的准备。他反复核对着技术参数,模拟着对方可能提出的问题,大脑高速运转。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就在他全神贯注于屏幕上的数据时,一种极其微弱、但异常熟悉的“信号”,如同投入静寂深潭的一粒微尘,在他扩展开的感知场中,漾开了一圈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不是林薇冰湖的冰冷,不是张胖子欲望的油腻,也不是李副总理性的审慎。

这感觉……带着一种灰色的、黏稠的……绝望?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扫过空旷的办公区。没有人。但那绝望的“信号”却持续着,微弱,却如同阴冷的蛛丝,缠绕在他的感知边缘。

来源……似乎是楼下?

他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工作,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向楼梯间。他没有乘坐电梯,脚步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

越往下走,那股绝望的“信号”就越发清晰。不是强烈的情绪爆发,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渗入了墙壁和地板的、长久积累下来的无力感。

他走到了地下二层,仓库区域的入口。仓库门紧闭着,旁边那个通风管道检修口依旧虚掩着。绝望的“信号”源头,似乎就在那后面。

是那个被辞退的周总监?还是……张胖子遗留在那里的、带着不祥气息的U盘和杂物?

丁天佑停在仓库门口,犹豫了。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不要再去招惹任何可能的是非。但那股清晰的、与他自身过往某些灰暗时刻隐隐共鸣的绝望感,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拉住了他的脚步。

他想起了自己获得能力之初,那个在战壕中恐惧颤抖的士兵,那个在沙漠中濒临死亡的探险者,还有陈璐那灰色雾气中的啜泣……这些梦境,都曾让他真切地触摸到他人(或者说,其他意识)的痛苦。

能力的本质,难道仅仅是为了攫取知识和力量吗?还是说,它也包含着某种……感知和回应“存在”之痛苦的维度?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震。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推开仓库门,也没有尝试用意识去“窥探”里面的具体情景。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在楼梯间昏暗的灯光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不再去“听”那绝望的信号,而是尝试着,将自己调整到那种纯粹的、非评判的“聆听”状态。然后,他集中起一丝温和的、不带任何强制性的意念,不是去改变什么,也不是去灌输什么,仅仅是……如同在黑暗中,向那个散发出绝望信号的源头,轻轻递过去一丝微弱的、代表着“理解”和“同在”的暖意。

这不同于之前对林薇梦境的“锚点”支撑,那是一次倾尽全力的救援。这一次,他做的更加细微,更加克制,更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轻触”或“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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