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那边啊……我现在实在是有心无力。
九龙城区这边人手不足，事情又多，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
蒋天生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地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
本来还以为你会对这门生意感兴趣，真是有点可惜了。”他说完，若有所思地看了李衍一眼。
李衍心中暗自盘算，面上却不动声色。
蒋天生同样也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两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仿佛一大一小两只狐狸互相试探。
整个下午，他们聊了许多话题，却都默契地避开了濠江赌场的事情，仿佛那是一个谁都不愿触碰的禁区。
傍晚时分，李衍带着丧波起身告辞，离开了蒋天生的别墅。
看着李衍远去的背影，陈耀走到蒋天生身边，低声问道：“蒋先生，您觉得这个人怎么样？”蒋天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这个李衍确实不简单，九龙城区那潭浑水，居然被他这么轻松地趟平了。”陈耀不以为然地接话：“通过这次试探，我看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成不了什么气候。”原来，濠江赌场的事情不过是蒋天生和陈耀设下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李衍。
自从李衍统一了九龙城区，势力迅速扩张，这让蒋天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蒋天生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话不能这么说。
濠江是什么地方？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销金窟，李衍能够克制住自己的野心，不被眼前的利益迷惑，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能够统一九龙城区，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
要说他没有野心，那是自欺欺人。
真的只是运气好吗？我可不相信运气这回事。”说到这里，蒋天生的脸上露出一丝后悔的神色。
或许当初不该把李衍推出来，现在的李衍就像蛟龙入海，再难控制。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为时已晚。
在回去的路上，丧波忍不住问李衍：“老板，濠江的赌场可是块肥肉，我们为什么不插手呢？”李衍冷笑一声：“插手？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耐心地解释道：“九龙城区才刚刚稳定下来，如果现在就去碰濠江的事，等于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
到时候人力物力都得搭进去，说不定还会把老本都赔光。”李衍看得明白，濠江的水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深。
那里暗流涌动，不仅有濠江本地的何家，还有弯弯的三联帮，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势力。
那个地方看似是赚钱的天堂，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
想要在那种地方分一杯羹，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至于独占市场，更是想都别想。
就连蒋天生想要在濠江立足，也绝非易事，毕竟那里不是港岛，不是他的地盘。
濠江并非洪兴的势力范围，而是何家的地盘，若没有何家的首肯，洪兴想在那里立足绝非易事。
强龙难压地头蛇，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硬闯只会自讨苦吃。
李衍转头问程家康：“现在咱们有多少兄弟了？”
程家康语气沉稳地回答：“已经发展到五千人了。”他脸上带着几分自豪。
“老板放心，这些兄弟个个忠心。”程家康又补充了一句。
李衍满意地点头：“好，给每人发一万，让大家过个好年。”
程家康笑容满面：“多谢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