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的效率极高,不过半天功夫,老管家就脸色凝重地回来了。
“老爷,查清楚了。”老管家的声音有些干涩,“那个许大茂,在外面名声极差,仗着自己是放映员,到处沾花惹草,跟好几个女同志都关系不清不楚。”
“混账!”娄振华气得脸色铁青。
“而且……”老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而且,就在昨天,他跟人打架,今天一早就被送进协和医院了。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医院那边瞒得很紧,只说是摔伤了,但有人偷偷说……好像是伤到了……伤到了要害部位。”
“什么!”
娄振华如遭雷击,手里的紫砂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人耍得团团转!
许家这是把他当什么了?拿一个名声狼藉,甚至可能身体有问题的男人,来骗他娄家的女儿!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他当即决定,与许家的婚约,必须立刻推迟,不,是取消!
怒火过后,娄振华冷静下来,一个更让他心惊的念头浮上心头。
何雨柱!
那个年轻人,上午才刚刚说过,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气血康健,身体底子。下午,他就查出来许大茂伤了要害!
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不,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立刻派人,又把何雨柱请了过来。
这一次,是在书房,只有他们两个人。
“何雨柱,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必须跟我说实话。”娄振华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你是怎么知道许大茂身体有问题的?”
面对这单刀直入的质问,何雨柱心中早有准备。
他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答道:“娄先生,我之前就说过了。我练的是八极拳,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更注重观察一个人的气血神韵。”
“我与许大茂同住一个大院,低头不见抬头见。我早就看出来,他那个人,脚步虚浮,眼下发青,说话中气不足,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虚浮之相。这种人,别说传承血脉,就是想长命百岁都难。”
“至于他受伤的事,我只是略懂一些望闻问切的皮毛,能看出他气血中有败象,隐有血光之灾。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这番解释,半真半假,虚实结合。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又完美地解释了自己如何“预言”了这一切,更给自身增添了一层“国术高手,精通医理”的神秘光环。
娄振华听完,久久不语。他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个何雨柱,他必须重新估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