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光门所在的位置,赫然多了一员顶盔贯甲的雄壮战将!
只见此将。
身高八尺有余,体魄雄健异常。身披一套造型古朴、却遍布幽暗纹路的玄色麒麟吞兽铠,甲叶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寒光,肩吞、腹兽等部位造型狰狞,仿佛活物。
头戴一顶同色系的魔纹兜鍪,面甲并未放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饱经风霜却又坚毅无比的面容,看上去约莫三十许岁,双目开阖之间,精光四射,顾盼自威。
他手中并非常见的长枪马槊,而是一柄造型奇特、长达一丈有余的血色钩镰刀!刀杆乌黑,不知是何材质,刀身却狭长弯曲如新月,刃口闪烁着嗜血的寒芒,背部长有倒钩,一看便知是阵前夺命的可怕凶器。
此人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久经沙场、杀人无算的惨烈杀气便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被系统黑化后特有的冰冷与忠诚,气势之强,竟让一旁以勇力著称的魔典韦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石锁,露出了凝重戒备的神色。
那员魔将目光扫过庭院,最终精准地锁定在了嬴斩云的身上。
他没有任何犹豫,大步上前,单膝跪地,甲叶铿锵作响,低头抱拳,声音沉稳有力,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在庭院中回荡。
“末将张文远,拜见主公!”
皇宫深处,御书房。
此地不似朝会大殿那般恢弘开阔,却更显肃穆凝重。
四壁书架高耸,陈列着无数竹简帛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一种独有的、令人不敢大声喘息的威压。
始皇帝嬴政并未坐在案后批阅奏折,而是负手立于一幅巨大的大秦疆域图前,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图纸,落在了帝国广袤疆土的每一个角落,审视着那些看似平静之下涌动的暗流。
禁军统领章邯垂手恭立在一旁,如同雕塑般沉默,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的存在。
“章邯,”良久,嬴政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你今日见到了斩云。以你之见,他……变化如何?”
章邯身体微微一震,似乎没料到陛下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沉吟片刻,组织着语言,谨慎地回答道。
“回陛下,末将……末将乃一介武夫,行军布阵、护卫宫禁尚可,于识人辨心之道,实非所长。”
他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与凝重。
“然则,末将亲眼所见,三公子其人身手之强,气势之盛,远超常人想象。其身边那名护卫……更是可怕至极,末将虽未与之交手,但直觉告诉末将,其武力恐在末将之上,甚至……不止一筹。”
章邯的武力在秦军之中已是顶尖,能让他说出“不止一筹”的评价,已是极高的认可,甚至带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
他继续道。
“末将斗胆揣测,如今朝堂之上,能在武勇方面与三公子及其护卫相较者……恐怕唯有昔日全盛时期的武成侯王老将军,或可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