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是不是精锐,不是靠嘴说,是靠刀剑拼杀出来的!您若不服,尽管划下道来!末将愿第一个领教!”
“对!比就比!”
“请公子赐教!”
“即便不小心伤到公子,末将也愿亲自向陛下请罪!但求一战,正我之名!”
群情激愤,声浪几乎要掀翻校场上空。
所有骑士的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盯着嬴斩云,恨不得立刻就用手中的兵器证明自己。
章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方面,他深知嬴斩云的话确实过分,极大地伤害了这些精锐士卒的尊严,连他自己也感到一阵憋闷和怒火——这些可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部下,嬴斩云轻视他们,就是在打他章邯的脸!另一方面,他又必须顾及陛下的旨意和嬴斩云的安全,真刀真枪的比试,万一有个闪失……
然而,嬴斩云那接二连三的轻视,以及最后那句要“换人”的言论,终于也彻底点燃了章邯心中的怒火。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抬头看向嬴斩云,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好!既然公子执意要比,末将……遵命!但请公子切记,刀剑无眼!”
他这几乎是默认和纵容了这场极度不对等的比试。
嬴斩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并非一味逞强,而是深知时间紧迫。儒门那边经此一闹,其核心人物和六国余孽很可能闻风潜逃或狗急跳墙,他必须尽快掌握这支力量,然后以雷霆之势扑过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
“很好!”
嬴斩云不再多言,一拉缰绳。
“两刻钟后,校场见分晓!”
……
两刻钟时间转瞬即逝。
辽阔的京师大校场上,两支队伍在东西两侧遥遥相对,拉开了足足三里的距离。
西侧,是章邯率领的一千禁卫军铁骑。
他们虽然愤怒,但严格的军事素养让他们依然保持着相对整齐的阵型。章邯骑在马上,面色凝重地看着对面。
他心中权衡再三,终究还是存了几分理智和顾虑。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对身后的传令兵和各级军官下令。
“传令!此战,我方人数占优,为免胜之不武,阵列前压,不必留出过长冲锋距离,以近战绞杀为主!弓箭手准备——卸去箭头!改用训练钝头箭!所有人员,严禁使用开刃兵器,严禁瞄准三公子及其要害!以制服、击落马下为目标!切记,不可真伤到公子,更不许闹出人命!违令者,军法从事!”
这道命令很快传达下去,虽然让一些杀心正盛的士卒感到憋屈,但军令如山,不得不从。阵列开始缓缓前移,压缩着冲锋空间。
东侧,嬴斩云、典韦、张辽,三人三骑,如同三尊黑色的雕像,静静地伫立在秋风之中。
与对面浩大的声势相比,他们显得如此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锐利气势。
嬴斩云目光扫过身旁两位魔将,语气平静。
“文远,恶来,对面可是一千大秦禁卫精锐,可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