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过了,叫林越,是通过那边过来的政策获得身份的,在本地无亲无故,背景很干净,相对……容易掌控。”
说着,镖叔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薄薄的档案,递给了马可。
马可接过档案,翻看起来。档案上贴着林越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目俊朗,眼神清澈。
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马可和镖叔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份履历,怎么说呢……有点“古怪”。
林越在警察学院受训期间的所有成绩,无论是体能、格斗、射击、理论、法律知识,几乎全部稳稳地卡在中游水平。
没有一项特别突出,能拿到奖项或者打破纪录;但同样,也没有任何一项存在明显的短板或者不及格。
每一项都刚刚好,维持在一种微妙的、不引人注目的平衡点上。
“这成绩……”
镖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评价道。
“平稳得有点过分了啊。
就像……就像一辆坦克,速度不是最快,火力不是最强,防御也不是最厚,但各方面都很均衡,没有明显的弱点。”
马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没错,是辆‘坦克’。
这种全面均衡、没有短板的特质,在某些情况下,比单项突出更有价值。”
他合上档案,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显然在思考。
片刻后,马可抬起头,看向镖叔。
“你的意思呢?”
镖叔立刻说道。
“署长,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这次行动,虽然是我们重案组主导,但最终击毙目标的却是一个基层巡逻警。
如果处理不好,功劳算谁的?外面会怎么看我们重案组?不如,我们干脆把这个林越,从巡逻队调到我们重案组来。”
他分析道。
“这样一来,可以算是破格提拔,让他实现了从军装巡逻到便衣刑警的跨越,对他个人是极大的激励和肯定,他肯定会感激我们。
二来,这次行动的主要功劳,自然也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算在我们重案组头上,毕竟执行最后一击的人现在是我们重案组的成员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马可听着,微微颔首,这个提议确实很有吸引力。既能安抚可能存在的内部争议,又能将功劳牢牢抓在手中,还能收获一个看似颇有潜力的年轻警员。
“还有一点,署长。”
镖叔补充道。
“最近上面一直在强调,要树立我们警队的正面形象,打造标杆人物。您看这个林越……”
他指了指档案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