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沙展华一行人看到坐在主桌、正和陈港生、大口金等人谈笑风生的林越时,脸色瞬间都阴沉了下来,尤其是沙展华,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他们默不作声地找了个离得较远的角落桌子坐下,气氛明显不对。
等沙展华那帮人走开,大口金才凑到林越耳边,压低声音说。
“越,看见没?那帮家伙,脸臭得跟踩了狗屎一样。听说沙展华今天下午被镖叔和署长叫去狠狠训了一顿,就是因为他擅离职守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而且,外面有传言,沙展华这家伙做事不干净,跟一些捞偏门的团体眉来眼去,关系暧昧。上次要不是他故意放水,朱涛的车哪那么容易冲下来?
所以兄弟们心里都清楚,那天要不是你果断出手,港生可能就危险了,功劳也飞了。说起来,我们还得谢谢你呢!”
林越闻言,心中了然。原来还有这层原因,难怪陈港生这组人对自己这么快就接纳了。
他谦虚地摇摇头。
“金哥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如果沙展华长官当时坚守岗位,或许根本不需要我多此一举。”
这时,作为组长的陈港生举起酒杯,朗声说道。
“好了好了!今天出来是开心的,那些不开眼的人和事,就别提了!来,大家再走一个!为了这次行动成功,也欢迎越即将加入我们!”
“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大家刚要喝酒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喂!新来的那个!靓仔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沙展华那桌,一个满口烂牙、面相猥琐的探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空酒杯,脸上带着挑衅的痞笑。
他手腕一甩,竟然将那个空酒杯直接摔到了林越的脚下!
“啪嚓!”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蛇仔雄指着地上的玻璃渣,歪着脑袋,流里流气地说。
“小子,懂不懂规矩啊?新人来了,要敬酒的嘛!杯子掉了,还不赶紧捡起来,给各位前辈倒酒?让我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蛇仔雄!你什么意思!”
大口金第一个拍桌子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故意找茬是不是?”
陈港生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担心林越年轻气盛,忍不住动手,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他一边用眼神示意林越稍安勿躁,一边站起身,对着沙展华那边沉声道。
“沙展华!管好你的人!想喝酒就好好喝,不想喝就滚蛋!”
沙展华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皮笑肉不笑地说。
“港生,火气别这么大嘛。蛇仔雄也是好心,想教教新人规矩。怎么,你们组的新人,这么金贵,说不得,碰不得?”
他显然是想借题发挥,找回白天的场子。
但他看到陈港生这边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们,知道真动起手来绝对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