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对林越说。
“你们连沙展华都敢打?他好歹是个沙展,要是真追究起来,查到你们头上,麻烦就大了!”
林越见她还要说,生怕她点破更多细节,赶紧伸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带着点无奈的哄劝语气低声道。
“我的好安安,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的手心温热,贴在安安柔软的唇上,让安安瞬间僵住,脸颊飞起红霞,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周围人看着林越捂着安安的嘴,两人姿态亲密地“窃窃私语”,而沙展华还在那边跳脚大骂,这对比鲜明的画面,让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和暧昧。
沙展华顶着那张惨不忍睹的“熊猫脸”,带着蛇仔雄等几个手下,怒气冲冲地来到了林越他们这桌。蛇仔雄有了老大撑腰,胆子又壮了起来,指着林越叫道。
“华哥!就是他!我刚才亲眼看见他,还有他们这帮人,前后脚进的洗手间!肯定就是他们动的手!”
沙展华捂着自己剧痛的额头,双眼喷火地瞪着林越,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
“林越!你别不承认!我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就你进去之后出的事!不是你们干的还有谁?!”
面对这直接的指控,桌边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安安担忧地悄悄拉了一下林越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冲动。
林越却依旧淡定自若,他轻轻拍了拍安安的手背以示安慰,然后才抬眼看向沙展华,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疑惑。
“沙展华长官,洗手间是公共区域,我进去方便一下,很正常吧?难道那洗手间是您私人的,我不能进?”
“你!”
沙展华被噎了一下。
大口金立刻接口,阴阳怪气地说。
“就是啊,沙展华,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场,越从洗手间出来,可是好端端的,跟我们喝酒聊天,啥事没有。你自己在里面摔了跤,可不能赖到别人头上啊!”
“没错!我们都看见了!”
“越出来的时候一点事都没有!”
其他探员也纷纷出声作证,口径一致。
林越趁势再次祭出“职业操守”大旗,一脸正气凛然。
“沙展华长官,我们都是警务人员,知法守法是最基本的底线。您无凭无据,仅凭猜测就指控同僚,这似乎不太合适吧?”
他顿了顿,甚至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
“如果您真的在洗手间遭遇了袭击,这是严重的治安事件,需要我帮您报警吗?虽然我们自己就是警察,但按规定,涉及自身的案件也需要避嫌,可以让其他警区的同事来处理。”
报警?立案?沙展华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咯噔。真要是报了警,事情闹大,他堂堂一个沙展,在警察经常聚会的酒吧洗手间里被人套麻袋揍成熊猫眼的事,岂不是要成为整个警界的笑柄?
万一再被哪个好事的记者挖出来,登了报,他的脸往哪搁?更重要的是,如果最后查出来动手的是林越这帮人,那就是警队内部严重斗殴,双方都吃不了兜着走,他的前途肯定大受影响!
想到这里,沙展华如同被一盆冷水浇头,怒火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脸色变幻不定,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他死死盯了林越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很好!林越,山水有相逢!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强忍着屈辱和疼痛,对蛇仔雄等人低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