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越岂能给他机会?他身形如电,瞬间欺近,考虑到自己的警察身份,不便下死手,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右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看似轻描淡写,但以林越如今接近25点的恐怖力量属性,岂是常人能承受的?
“啪!”
一声脆响!
那守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软绵绵地晕倒在地,口中的香烟也掉在了地上。
林越看都没看倒地的守卫,侧耳倾听,听到楼上有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正往下冲,大概有五六个人的样子。
“妈的!条子怎么找到这里的?”
“肯定是那个贱人搞的鬼!”
“下去看看!跟他们拼了!”
林越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很好,调虎离山之计成功了。朱安迪的大部分手下都被陈港生在外面的声势吸引,准备下去硬闯或查看情况,这大大减轻了他救人的压力。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面对冲下来的五六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打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这还是他穿越到港岛后,第一次有机会如此酣畅淋漓地施展身手,心里不禁也有些期待。
林越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楼道的杂兵,循着朱安迪粗暴的逼供声和苏琳痛苦的呻吟,迅速锁定了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他贴在门边,听到朱安迪还在那里无能狂怒地咆哮,逼问着根本不知道的密码,而苏琳的回应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能再等了!林越眼神一凛,猛地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身形如电般冲了进去,厉声喝道。
“住手!警察!”
房间内,苏琳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衣衫凌乱,裸露的皮肤上交错着两道狰狞的X形血痕,正在不断渗血,脸颊红肿,嘴角带血,整个人奄奄一息,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晚必死无疑的时候,林越如同神兵天降,踹开房门闯了进来。
他挺拔的身姿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光晕,那一声“警察”如同惊雷,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阴霾和绝望,一股难以言喻的希望和安全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仿佛重获新生。
朱安迪正举着鞭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怔。
当他看清来人是林越时,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脸上露出极度狰狞的表情!
他反应极快,知道林越身手了得,硬拼肯定吃亏,立刻一个箭步冲到苏琳身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架在了苏琳白皙的脖颈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朱安迪疯狂地叫嚣着,试图用人质来威胁林越。
林越最反感的就是这种劫持人质的卑劣行径。
在他的观念里,保障自身安全是第一位的,为了救人而将自己置于不必要的险境,甚至牺牲,并非明智之举。
面对朱安迪的威胁,他心中没有一丝犹豫,几乎在朱安迪把刀架上苏琳脖子的同一时间,他拔枪、瞄准、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回荡在房间里。
朱安迪的狂叫声戛然而止,眉心处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他脸上的狰狞表情凝固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
苏琳近距离目睹这血腥的一幕,极度的惊吓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房间里另外两个原本站在朱安迪身后的打手,本来还想趁机去摸武器,结果被林越这果断狠辣、精准无比的一枪彻底吓破了胆!两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双手高高举起,声音颤抖着喊道。
“警官饶命!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林越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从腰间掏出两副手铐扔了过去。
“自己铐上,背对背铐在一起。”
那两个打手哪敢反抗,哆哆嗦嗦地捡起手铐,互相把手铐在了背后。
控制住局面后,林越这才快步走到苏琳身边。看着她背上那两道皮开肉绽、还在渗血的X形鞭痕,以及脸上清晰的巴掌印,饶是林越心志坚定,也不禁微微皱眉,心生怜意。
这朱安迪下手也太狠毒了。
他想把苏琳弄醒,好带她离开。目光扫过房间,看到墙角放着一个红色塑料水桶,里面还有大半桶水,便走过去拎了起来,朝着昏迷的苏琳泼了过去,想用冷水激醒她。
“长官!别……”
那两个正在互相铐手铐的打手看到林越的动作,下意识地惊呼出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啊——!”
冰冷刺骨的液体泼在伤口上,苏琳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猛地从昏迷中惊醒过来。
她的脸瞬间扭曲,双眼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暴突,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越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皱眉看向那两个打手。
“怎么回事?”
那两个打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结结巴巴地解释。
“长……长官……那……那桶里是盐水……是……是安迪哥让我们用盐水浸鞭子……打起来更……更疼……”
林越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暗骂朱安迪变态,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冷哼一声,责备道。
“为什么不早说?是想看她多受罪吗?”
那两个打手委屈得快哭了。
“长官……您……您出手太快了……我们……我们没来得及啊……”
林越没再理会他们,转身看向痛苦蜷缩的苏琳。苏琳泪眼婆娑,又痛又委屈地看着他,虚弱地质问。
“你……你为什么用盐水泼我……好痛……”
林越走到她身边,一边检查她手腕脚踝上被绳索勒出的淤青,一边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解释道。
“抱歉,我不知道是盐水。不过盐水也有消毒的作用,你现在伤口需要清理,忍一下。”
说着,他双手用力。
“咔嚓”几声,轻松地将绑住苏琳的结实绳索扯断。
然后,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虚弱不堪、浑身湿透的苏琳横抱了起来。
苏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感受到他怀抱的坚实和温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林越记得刚才潜入时,好像看到这层楼尽头有个简陋的淋浴间,应该是以前仓库工人用的。
他抱着苏琳,正准备出门去找水源帮她冲洗伤口,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听到枪声急匆匆赶来的陈港生。
“阿越!怎么样?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