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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盛世隐忧(1 / 2)

三藩硝烟散尽,紫禁城的琉璃瓦仿佛都映照着更为明澈的天光。

持续八年的内战创伤虽未平复,但帝国终究挣脱了最危险的桎梏,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喘息之机。

康熙皇帝没有沉湎于胜利的喜悦,他深知,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朝会的重心,已从雪片般的军报,逐渐转向了漕运、河工、钱法、吏治等千头万绪的内政。

关丰身着御前侍卫都统的礼服,立于丹陛之侧,身份已大不相同。

他不再仅仅是护卫,更是这场帝国重建的见证者与参与者。康熙对他倚赖日深,许多关乎国计的议题,都会在议政之后,单独留下关丰,询问其“偶感”。

这一日,朝会之上,户部尚书禀报天下钱粮状况,虽因战事耗费巨大,国库空虚,但各地正陆续恢复征收,前景可期。

然而,紧接着工部奏报,黄河于河南兰阳(今兰考)、山东曹县等处再度决口,淹没田舍无数,灾民流离,请求紧急拨款抢修。

黄河水患,年年决口,岁岁修堤,耗费无数民脂民膏,却始终未能根治。

康熙眉头紧锁,看着工部呈上的灾情图册,上面描绘的是一片泽国,哀鸿遍野。他周身的金色光辉也仿佛蒙上了一层忧虑的阴翳。

“每年耗费巨万,为何这黄河总是治不住?!”康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尔等工部,年年请求拨款,款项下去,堤坝依旧脆弱如故!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正用在了河工之上,又有多少,流入了某些人的私囊?!”

这话已是极重,工部堂官及一众属员吓得跪倒在地,连称有罪。

索额图出列道:“皇上,河工积弊已久。臣以为,当派遣钦差大臣,严查河工款项,肃清贪墨,方能确保修堤之效。”

明珠则道:“索中堂所言固然在理,然当下之急,是堵住决口,安抚灾民。臣以为,当立即拨付银两,选派得力干员,前往灾区督办抢修,以免酿成更大民变。”

两人所言,一重惩贪,一重救灾,看似皆有理,实则背后仍隐含着各自的考量。索额图欲借此机会插手工部事务,安插亲信;明珠则更倾向于维持现有官僚体系的运作效率。

康熙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关丰身上:“关丰,你于实务素有见地,对此有何看法?”

关丰知道,河工之事,牵涉太广,绝非简单惩贪或救灾所能解决。

他沉吟片刻,上前一步,朗声道:“皇上,诸位大人,奴才以为,治河如治病,须得标本兼治。”

他顿了顿,整理思绪,继续说道:“当下之急,自然是抢修决口,安抚灾民,明中堂所言极是。然,若只堵不疏,只惩不究其根本,则明年今日,或他处,恐又有决口之患。”

“哦?何为根本?”康熙追问。

“奴才近日查阅前朝及本朝河工档案,略有所得。”关丰依据脑中“知识库”关于黄河治理的知识,结合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谨慎说道,“黄河之患,根在于其‘水沙俱下’。中上游黄土流失,泥沙俱下,至下游平原,水流放缓,泥沙淤积,河床抬高,遂成‘地上悬河’。一味加高堤坝,犹如不断为悬河加高底座,终非长久之计。”

他这番话,点出了黄河问题的核心在于泥沙淤积,而非简单的堤坝不固,立时让不少只知“修堤堵口”的官员感到新奇,连工部几位老河工出身的官员也露出了深思之色。

“依你之见,当如何治本?”康熙目光炯炯。

“奴才愚见,治本之策,需‘疏导’与‘固沙’并举。”关丰侃侃而谈,“于下游,除加固险要地段堤防外,更需有计划地开辟减水坝、引河,分泄洪水,以水攻沙,降低主河道压力。于中上游,则当鼓励百姓植树种草,固定水土,减少泥沙来源。此乃长远之计,虽不能立竿见影,然持之以恒,或可渐收其效。”

他提出的“疏导结合、上下游兼治”的理念,在这个时代无疑是颇具前瞻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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