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易中海的心情一片大好,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晚年无忧的美好生活。
而此刻的江辰,却在为另一件事发愁。
他通过解析瑞士手表,掌握了精密机械的知识,这让他对技术比武信心倍增。但造化烘炉的消耗是实实在在的,无论是解析还是提纯,都需要消耗他的精气神。
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他必须找到一个稳定、合理、且不会引人怀疑的财路,来为自己源源不断地补充“能量”。
直接拿出黄金去换钱?不行,在这个年代,私自倒卖黄金是重罪,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靠厂里的工资?学徒工一个月十几块钱,连买棒子面都得算计着来,根本不顶用。
他正思索着,院里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哎,你们是不知道,今儿个我在护城河,钓上来一条三斤多的大鲤鱼!那叫一个漂亮!晚上红烧了,一家子吃得满嘴流油!”
阎埠贵提着个空鱼篓,正对着几个邻居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钓鱼技术,脸上满是得意。他是院里有名的钓鱼爱好者,也是出了名的抠门,钓鱼对他来说,既是爱好,更是改善伙食、省钱的重要手段。
“钓鱼?”
听到这两个字,江辰的脑中灵光一闪。
对啊!钓鱼!
五十年代物资匮乏,肉食更是稀罕物,鱼肉因为不要肉票,在黑市上价格一直居高不下。一条几斤重的大鱼,卖个几块钱不成问题。
如果自己能钓到大量的鱼,不仅能解决自己的口粮问题,多余的还能拿去卖钱,这不就是一条完美的财路吗?
而且,钓鱼这个由头,实在是太完美了。钓多钓少,全凭运气和技术,就算自己天天提着几十斤鱼回来,别人也只会惊叹他技术好、运气爆棚,而不会怀疑到其他地方去。
打定主意,江辰心里便有了计较。
第二天是周日,工厂休息。一大早,江辰就扛着一根自己用竹竿做的简陋鱼竿,来到了护城河边。
此时河边已经聚集了不少钓鱼佬,三大爷阎埠贵赫然在列。他找了个自认为最好的位置,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鱼漂。
看到江辰也来钓鱼,阎埠贵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心里直发笑。
“嘿,这年头,真是啥人都想来钓鱼。就他那破竿子,连鱼线都是棉线,能钓上鱼来才怪了。”
江辰也不理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挂上最普通的蚯蚓饵,甩竿入水。
然后,他装作从口袋里掏东西,悄悄将一滴用造化烘炉从几根野草中提纯出的“草木精华”,弹入了自己鱼竿下方的水域里。
这滴精华,蕴含着最纯粹的草木灵气,对水中的鱼类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顶级美食,比任何饵料都更具诱惑力。
果然,精华入水不到十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