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一阵又急又重的砸门声就跟催命符似的响了起来,震得门框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赵红旗眉头一拧,火气“噌”就上来了,扬声骂道:“谁啊?报丧呢?手不会用就剁了!”
门外的砸门声戛然而止。
他“哗啦”一声拉开门,只见门外黑压压站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院里的三位大爷。
三D爷阎阜贵站在稍靠边的位置,脸上挂着惯有的、带着点算计的笑容,活像一只准备看戏的老狐狸。
“小赵啊,别动气,”阎阜贵往前挪了半步,指了指中间那位,“这位是咱们院里的一D爷,易中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德高望重。”
他又指向旁边那个挺着将军肚、昂着脑袋的,“这位是二D爷刘海忠,也是轧钢厂的六级锻工。今天主要是他们二位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赵红旗倚着门框,目光扫过易中海那张写满“正气”的国字脸,又瞥向刘海忠那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架势,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二位大爷,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刘海忠被赵红旗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挺着的肚子往前一顶,就要往里闯:“领导来找你谈话,你就这态度?像什么话!让开!”
赵红旗胳膊一伸,跟铁闸似的把他拦在外面,嗤笑道:“领导?您是哪门子领导?我这门槛儿低,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你!”刘海忠气得脸皮发紫,手指头都快戳到赵红旗鼻子上了,“我是院里的二D爷!在这院里我就是领导!你就得听我的!”
“领导?”赵红旗乐了,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烟灰,“刘师傅,您先搞清楚‘领导’这俩字儿怎么写再出来充大头吧。”
“岂有此理!你……”刘海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红旗同志!就算二D爷不是厂里的领导,也是你的长辈!尊老爱幼是咱们院的传统!你刚才的行为,已经破坏了院里的团结!
现在,立刻给你二D爷道歉!否则,我们这优秀四合院,容不下你这等不敬长辈的人!”
道德大棒这就挥起来了?赵红旗心里明镜似的。
他嗤笑一声,毫无敬意地回视易中海:“嘿,呸!长辈?我家长辈都埋在土里了,你们算哪门子的长辈?少在这儿跟我攀亲戚。
老易,有事说事,没事就带着你这群虾兵蟹将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功夫!”
“孙贼!你怎么跟一D爷说话呢!”一个油腻腻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穿着油渍麻花工装、头发也黏成一绺绺的青年挤了出来,正是食堂厨师何雨柱,外号傻柱。
赵红旗嫌弃地往后撤了半步,掏出烟点上:“哟,傻柱是吧?离我远点儿,你这一身油,我怕火星子蹦上去再着了,回头你再告我个纵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