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易中海开口,人群“哗啦”一下往两边闪开,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小心翼翼地扶着个更显苍老的老太太,一步一挪地往院里走。
老太太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棍,每走一步都透着股颤巍巍的劲儿。
易中海眼疾手快,大步流星地迎上去,稳稳托住老太太的另一只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慢点走。”
“聋老太太?你这身子骨,怎么还亲自跑过来了?”王主任一眼认出人,连忙上前打招呼。
作为四合院的五保户,聋老太太每年逢年过节都能收到街道办的慰问,王主任跟她熟得很。
可聋老太太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皮都没往王主任身上抬,目光一扫,直接落在了地上正捂着肚子、疼得哼哼唧唧打滚的何雨柱身上。
她猛地停下脚步,拐棍往地上“咚”地一敲,声音虽哑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谁打了我的好大孙?王主任,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这边聋老太太话音刚落,赵红旗那边压根没接茬,转头就冲赵所长高声说道:
“赵所长,我要报案!何雨柱、贾东旭、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这几个人意图袭击国家干部!还有刘海忠、贾张氏,公然对我敲诈勒索!”
说完,他又猛地转向王主任,语气更添了几分凌厉:“王主任,我还要举报!易中海搞大家长作风,一心想搞封建复辟!贾张氏满嘴封建迷信,还敢辱骂烈士家属!”
“嘶——!”
院子里的人又一次倒抽冷气,这一连串的指控,简直像炸雷似的在耳边响,个个听得目瞪口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贾张氏和刘海忠则是一脸茫然,还在掰扯赵红旗这一长串话到底说的是啥。
“赵红旗!你胡说八道!谁袭击国家干部了?”贾东旭“噌”地从地上蹦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嚷嚷。
其实他早就疼得轻了,只是见何雨柱和刘光齐还趴在地上哼哼,心里发怵,才一直装晕躺着。
就在这时,李怀德慢悠悠地笑出了声,扬声说道:“诸位,赵红旗同志已经正式到轧钢厂报到,担任保卫科科长一职,下周一就正式上班,任职文件都已经下来了。”
赵所长闻言,看向赵红旗的眼神顿时亮了几分,多了些欣赏。
要知道,轧钢厂保卫科归交道口派出所管辖,这么算下来,赵红旗还是他的下属,难怪底气这么足。
王主任也不含糊,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亮闪闪的铁牌牌,举在手里说道:
“还有,赵红旗同志的父母在战争中壮烈牺牲,早已被追认为烈士!这是街道办专门派发的烈士家属光荣牌,谁敢动烈士家属一根手指头,就是跟组织作对!”
众人这一天被震惊的次数太多,早就麻木了,唯有阎阜贵偷偷攥紧了拳头,眼底藏不住的喜色——得,这次押宝算是押对了!
“都进来!”赵所长朝院外喊了一声,几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公安立刻应声走进来。
他转头对领头的说道:“刘副所长,你带着人,给院里的住户都做个口供调查,一个都别漏。”
“是!”刘副所长干脆利落地应下。
“对了赵所长,”赵红旗突然提高声音问道,“要是有人做假证,算不算犯罪?”
赵所长笑着点了点头,也扬高了声音,确保院子里所有人都能听见:“当然算!做假证,按包庇罪论处!”
院里那几个心里有鬼的“禽兽”闻言,齐刷刷打了个寒颤,忙不迭地摆手:“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李怀德这时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做假证?今天这事,我、王主任还有赵所长,差不多从头看到尾,我倒要看看谁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几分钟,口供调查就全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