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笑着说:“你三D爷说你喝多了,让我来帮你收拾收拾。你看这桌子上的盘子碗,都没收拾呢。”
说着就往屋里走,阎家三兄弟也跟着进来,看到桌上没吃完的肉菜,眼睛都亮了。
“别愣着了,”杨瑞华拍了拍三兄弟的肩膀,“把盘子端回家,洗干净了明天送过来。红旗,你先歇着,我给你擦擦桌子扫扫地。”
赵红旗连忙说:“三D妈,不用麻烦您,我自己来就行。”
“嗨,麻烦啥!”杨瑞华摆摆手,拿起抹布就擦桌子,“你今天帮了院里这么大的忙,这点小事算啥。”
三兄弟手脚麻利地把盘子碗端走,杨瑞华又扫了地,擦了窗户,才告辞离开。
赵红旗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心里一阵暖意——这阎阜贵虽然抠门,但杨瑞华倒是个实在人。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的屋里,气氛却压抑得很。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烟灰都快掉在裤子上了还没察觉。
二D妈坐在炕沿上,哭得抽抽搭搭:“老太太,您可得救救我们家老刘啊!他要是进去了,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秦淮如也红着眼圈,哽咽着说:“一D爷,东旭要是真判了刑,工作肯定没了,我跟两个孩子,真的要饿死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脸色阴沉,突然“咚”地一声敲了敲地板:“哭!就知道哭!哭能把人哭出来?”
二D妈和秦淮如吓得立刻闭了嘴。
“中海,”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语气严肃,“明天你去派出所问问,看看能不能私了。实在不行,就找街道办的人说说情,你在街道办待了这么多年,总能有点面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老太太。只是……红旗这小子,不好惹啊。”
“不好惹也得惹!”聋老太太眼神一厉,“你要是连自己的人都保不住,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立足?行了,你们俩先回去,让中海留下,我有话跟他说。”
二D妈和秦淮如不敢多留,低着头走了。
屋里只剩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聋老太太突然压低声音:“中海,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把红旗的房子弄到手,给柱子当婚房?”
易中海身子一僵,眼神闪烁:“老太太,我……”
“别跟我装糊涂!”聋老太太打断他,“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为了让柱子给你养老,什么心思都有。可你忘了,这年代,枪打出头鸟!红旗背景不简单,你要是再跟他作对,迟早栽大跟头!”
易中海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错了,老太太。以后我再也不找他的麻烦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你知道就好。柱子那边,我会好好说说他,让他别再跟着贾东旭瞎混。行了,你回去吧,明天早点去派出所。”
易中海点点头,起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聋老太太喃喃自语:“这四合院,怕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