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易中海家,贾东旭和傻柱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老伴,你去门口盯着点,别让人靠近。”易中海对着童念娣吩咐道。
童念娣拿着个马扎刚走到门口,就见许大茂贼头贼脑地晃了过来,看到她,立马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童大妈,您在这乘凉呢?”
“大茂啊,这么晚了,你这是干啥去?”童念娣不动声色地挡在门口。
许大茂挠了挠头,装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嗨,晚上喝多了凉水,有点拉肚子,得赶紧去院外的公厕。”
说着,还故意捂着肚子,“哎呀呀”地叫着,踉跄着朝着院外跑去,那模样,仿佛再慢一步就要出丑。
童念娣撇了撇嘴,没搭理他,稳稳地坐在门口守着。
屋里,等童念娣关上门,易中海才开口:“老刘,刚才我跟你说的方法,你觉得怎么样?”
“易大爷,什么方法啊?”还没等刘海忠说话,傻柱就瓮声瓮气地插了话,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人。
旁边的贾东旭也皱着眉,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师傅。
刘海忠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将军肚,声音洪亮:“还能是什么方法?我和老易商量着,怎么把赵红旗那小畜生给弄下去!”
“赵红旗!”听到这三个字,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双眼瞬间通红,攥着拳头“嘭”地砸在桌子上,大声吼道,
“那畜生在哪?我现在就去锤死他!那天要不是他偷袭,我早就把他揍趴下了!”
贾东旭斜着眼睛看他,那眼神,跟看个傻子在水坑里瞎蹦跶似的,满是嫌弃——就傻柱这脑子,还想跟赵红旗斗?
“柱子,闭嘴!”易中海连忙喝止他,“你知道什么!赵红旗现在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不是你想锤就能锤的!”
“科长?”
这话一出,屋里三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贾东旭心里嘀咕:现在的科长这么不值钱了?赵红旗那小子才来几天,就当上科长了?
傻柱则琢磨着:科长怎么了?科长不也得吃饭吗?只要他在轧钢厂吃饭,我就有办法治他!
只有刘海忠,脸色变得跟调色盘似的,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又煞白,精彩得很。
易中海跟刘海忠做了这么多年邻居,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见状,他沉声道:“老刘,你也别害怕。赵红旗刚来轧钢厂,根基不稳,我听说,他还得罪了杨厂长的外甥——就是保卫科的副科长王富贵。”
“真的?”刘海忠眼睛一亮。
“那还有假!”易中海趁热打铁,“老刘,你想想,要是咱们这次能把赵红旗搞下去,杨厂长会不会感谢咱们?
说不定他一高兴,就给你安排个一官半职的,到时候你也是厂里的干部了!”
“官……当官……当大官……”刘海忠的脑子里像是被这句话占满了,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猛地一拍双手,哈哈大笑起来,
“老易,你说!怎么弄他!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易中海见他上钩,嘴角微微上扬,摆了摆手:“来,咱们凑近点,明天咱们这么办……先这样……然后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