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地把目光落在了还躺在地上的王富贵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同情。
杨厂长后背的衬衣早就被冷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他死死攥着拳头,真想当场给王富贵两个大嘴巴子。
王富贵抱着肚子,张着大嘴,半天没缓过神来,傻愣愣地看着赵红旗,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回事?
赵红旗怎么认识李部长?
还叫他伯伯?
赵红旗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华子,抽出一根递给李宇新:“李伯伯,我是肩膀受伤,又不是腿脚不方便,不影响走路说话。”
旁边的林家兄弟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合着他们之前担心半天,都是瞎操心!
李宇新接过华子,夹在指尖笑骂道:“你这小子,又是从哪个叔叔那儿‘打劫’来的好烟?”
赵红旗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没说话。
李宇新用手指虚点了点他,无奈又宠溺:“你啊你,有空去我家一趟,家里还有几条,都给你带走。”
说笑间,他脸色渐渐严肃起来,指了指地上的举报信:“你被人举报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赵红旗捡起举报信扫了一眼,然后把四合院里刘海忠等人寻衅滋事,自己正当防卫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
“这件事交道口派出所已经处理过了,所有证词和笔录都在他们那儿,随时可以查证。”
话音刚落,一个副厂长连忙站出来附和:“李部长,赵科长说的没错!交道口派出所的赵所长已经给我们厂办发过通知了,事情的经过确实是这样。”
其他几位厂领导也纷纷点头,连声附和。
李宇新点点头,又问道:“那举报信里说你敲诈大额金钱,这又是怎么回事?”
王富贵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着赵红旗,心里恶狠狠地想:看你这次怎么狡辩!
“李伯伯稍等。”赵红旗说完,转身跑回办公室,从空间里取出一份捐赠证明,又快步跑了出来,递了过去,“李伯伯,您看这个。”
等李宇新接过证明,他才解释道:“其实我本来没打算要他们赔偿,但是为了让他们记住教训,认识到自己思想上的错误,才让他们把钱捐给了街道办。
这些钱,街道办都分给了孤寡老人、烈属遗孀和困难群众。这件事,我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全程在场作证,代捐赠文书也是他代笔的,捐赠证明上还有街道办王主任和黄会计的签字盖章,假不了。”
李宇新仔细看了看捐赠证明,满意地点点头,递给旁边的杨厂长。
杨厂长看到证明上鲜红的公章,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连忙又把证明递给其他领导传阅。
众人看完,一个副厂长连忙说道:“部长,这么看来,赵科长不仅没做错,反而做得很对!这都是为了帮助刘海忠等人改正错误,提高思想觉悟,他们应该好好感谢赵科长才对!”
这话要是让易中海他们听到,非得气得吐血三升不可——挨了打、进了小黑屋、赔了一D笔钱,最后还要感谢那个收拾他们的人?
天下哪有这种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