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旗心里琢磨着,得想个法子让她再老实一阵子,毕竟她的腿早就好利索了,怕是又要不安分。
刚走到后院,就听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何雨水和娄晓娥正坐在台阶上唠嗑,见了赵红旗,何雨水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了声:“红旗哥!”
娄晓娥也跟着站起来,笑着说:“红旗,大茂说中午想找你喝两盅,早就惦记着跟你唠唠呢。”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许大茂就总往赵红旗这儿凑,不是拎着瓶好酒,就是带来些从乡下收的野味,每次还都拉着娄晓娥一起。
何雨水只要在家,赵红旗和许大茂吃饭时总会叫上她。
一来二去,何雨水和娄晓娥倒成了要好的姐妹,现在何雨水放了假,没事就往娄晓娥屋里钻。
自从聋老太太的“金身”没了往日的威慑力,娄晓娥也渐渐不怎么主动凑到老太太跟前了。
“成啊!”赵红旗扬了扬手里的两只活鸡,“我这儿刚买了两只鸡,中午咱烤着吃,正好有个朋友今天也来。”
昨天刘建国就给他打了电话,说侄女刘曦今天会来四合院找他。
“我去杀鸡!”何雨水立马来了精神,蹦蹦跳跳地跟着赵红旗往西跨院走。
娄晓娥也赶紧跟上,笑着说:“我也去瞅瞅雨水杀鸡,正好搭把手——哦不对,我瞅瞅热闹也行!”
赵红旗心里乐了,这位大小姐哪里会搭把手,能不添乱就不错了。
不过让她跟着也好,总比让他跟何雨水孤男寡女待在一个院子里,落人口舌强。
娄晓娥心里也门儿清,赵红旗这人最看重名声,每次一起吃饭才会叫上何雨水,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单独让何雨水来家里。
这年头,姑娘家的名声比啥都金贵。
不远处的聋老太太,扒着自家门框,眼睁睁看着赵红旗几人拎着鸡进了西跨院,那香味仿佛已经飘到了鼻尖,口水不由得从嘴角溢了出来。
其他人家她还敢厚着脸皮去要口吃的,可西跨院她是真不敢踏进去——赵红旗不好惹,娄晓娥现在也不给她送好吃的了,只能在心里暗暗可惜。
四合院大门前,许大茂正拎着刚买的年货,跟阎阜贵聊得热乎。
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两人齐刷刷看过去——只见一位年轻姑娘站在门口,穿着得体,举止大方,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气质,连娄晓娥都比不上。
“大爷您好,请问这是95号院子吗?”姑娘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脆生生的,像初春的泉水。
阎阜贵连忙笑道:“是嘞是嘞,这就是95号!姑娘你找谁啊?”
“我找赵红旗,我是他朋友。”
许大茂一听“找赵红旗”,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往前凑了两步。
阎阜贵心里却咯噔一下,暗自懊悔——他本来还想着给赵红旗介绍他们学校的文丽老师,可眼前这姑娘一亮相,他立马觉得文丽配不上赵红旗了。
“找红旗啊!巧了,我正准备去他家,你跟着我来!”许大茂热情得不行,生怕慢了一步。
阎阜贵对着姑娘点点头:“姑娘你跟着许大茂进去吧,他跟红旗关系铁得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