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曦和娄晓娥倒是小口小口地喝着,指尖捏着杯沿,姿态慢悠悠的,透着股小布尔乔亚的精致。
赵红旗看何雨水苦着脸,从柜子里拿出几瓶北冰洋,拧开瓶盖递过去:“喝不惯就喝汽水,别跟自己较劲。”
何雨水接过汽水,“咕咚”喝了壹大口,才舒了口气。
她瞅着刘曦和娄晓娥的模样,也想学学,可一想到红酒的味道,又赶紧摇了摇头——学不来,光是想想那酸涩味,就咽不下去。
桌上摆着两只叫花鸡,金黄的外皮撕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还有一盘花生米,油亮亮的。
许大茂喝得高兴,就着花生米,一斤多西凤酒下肚,最后“咚”地一声,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娄晓娥见状,赶紧弯腰去拉,可许大茂浑身软得像没骨头,怎么拉都拉不动。
她没办法,只能转头看向赵红旗,眼里带着点求助的意思。
赵红旗放下杯子,走过去一弯腰,单手就把许大茂拎了起来,扛在肩膀上,脚步都没晃一下。
刘曦、娄晓娥、何雨水三个人看着他这模样,眼睛都亮了——赵红旗看着不算壮实,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娄晓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多了点别的意思。
“嫂子,你去开门。”赵红旗扛着许大茂往门口走,又转头对何雨水说,“雨水,你收拾完就回家,我一会儿送你曦姐。”
把许大茂扔到他家床上,赵红旗转身就往外跑——娄晓娥看他的眼神,都快泛油光了,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他推上自行车,和刘曦一起往外院走,路过大门时,还朝阎阜贵喊了一声:“阎大爷,麻烦您给留着门,我一会儿回来。”
刘曦坐在自行车后座,双手轻轻抓着赵红旗的衣角,风刮在脸上,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到了外院门口,赵红旗停下车,把刘曦的围脖又紧了紧,看着她喝完酒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刘曦的脸瞬间更红了,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另一边的脸也被捏住,还被轻轻往两边扯了扯。
她猛地睁开眼,就看见赵红旗一脸得意的笑。
刚才那点暧昧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曦气鼓鼓的,张开嘴就往赵红旗的手上咬了一口。
“松开!你属小狗的啊?”赵红旗轻声痛呼,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刘曦仰着脸,哼了一声,眼里却藏着点调皮。
赵红旗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我送你回家,不然刘叔该拿着棍子来寻我了。”
“哈哈哈!”刘曦的笑声脆生生的,在安静的胡同里传了老远。
她坐在后座上,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小时候,她总跟在赵红旗屁股后面,跑东跑西;现在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风吹着头发,她忽然觉得,要是能一辈子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