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秦越挥挥手。
秦二、秦三、秦四接过账本，再次敬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雷厉风行。秦一则沉默地站到了秦越身后，如同最可靠的影子。
安排好几处场子的初步管理，秦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场子的日常管理有人负责了，但来钱还是太慢。
他需要思考更快速、更庞大的赚钱途径，来满足红色警戒系统那深不见底的需求。房地产？金融？还是……某些更偏门的行当？他需要好好规划一下。
第二天上午，慈云山拳馆。
关二爷的神像前香烟缭绕，气氛庄重而肃穆。
大佬B站在最前面，身后是秦越、陈浩南以及一众有头有脸的管事和小弟。
晋升。
“红棍”的仪式就在这里举行。
大佬B领着众人焚香祭拜，说了一番社团兄弟要讲义气、要为公司出力的场面话。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众人，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
“经过蒋先生批准，我们慈云山这次，可以晋升两位兄弟为红棍！”
大佬B的声音洪亮。
“这两位兄弟，都是为我们社团立下过大功劳的！一位，是跟了我多年，屡立功勋的陈浩南！”
陈浩南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自豪，对着关二爷神像和众人抱拳。
“另一位，就是最近为公司解决了大麻烦的秦越！”
大佬B继续宣布，目光扫过秦越时，笑容略微有些不自然。
秦越也依样上前一步，神色平静，甚至有些淡漠。
“恭喜南哥！恭喜越哥！”
台下的小弟们纷纷出声祝贺，声音热烈。不管私下里如何，在这种场合，表面功夫必须做足。
陈浩南虽然脸上带笑，但心里却憋着一股气。
他后来才知道，他这个红棍名额，是大佬B好不容易额外向上面争取来的，原本应该是独属于他的荣耀，现在却要和秦越平分，这让他感觉像是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但他只能按下不满，表态道。
“多谢B哥提拔！多谢兄弟们！我陈浩南一定继续努力，为社团效力！”
他现在只期待着仪式结束后，大佬B之前私下许诺给他的那个油水更丰厚的地盘。
相比之下，秦越对大佬B那些虚伪的夸赞毫无兴趣，对周围那些或真或假的恭贺也完全没放在心上。仪式刚一结束，他甚至懒得多做寒暄，直接对秦一低声交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