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少伤离开没多久后。
两名青年的身影飞快的从树林中飞奔过来。
他们手中拿着一块像是罗盘一样的东西。
两人在看到零件散落了一地的傀儡兽后,瞳孔皱缩,脸色霎那间变得苍白。
“该死!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可是我慕家最新炼制的傀儡兽,怎么就散架了?”
两人额头青筋暴露,满脸怒火。
他们是负责驱使傀儡兽的慕家子弟,主要是负责给参加试炼的无名者设置陷阱,以及通关令牌的布置。
在以往试炼当中,傀儡兽身上的令牌是最难夺得之一,往往需要不少人相互合作,协同作战,才能有机会取下腰间的通关令牌。
一群不过刚踏入武道的少年,是不可能有实力正面摧毁傀儡兽的。
能在傀儡兽身上留下刀剑劈刺的痕迹,就已经是极限。
所以他们在驱动了傀儡兽行动后,就将心思花费在了布置其他通关令牌上面。
至于若是有人单独遇到傀儡兽,那只能算他们倒霉,也别指望他们会去救人。
毕竟暗河的试炼从来都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
何况这些无名者在他们这些直系弟子眼里,本就是地位最低等的,有时候他们还会在暗中看着这些无名者被傀儡兽残忍杀害,好满足他们的恶趣味。
可这次怎么也没有想到。
他们这才刚驱动傀儡兽不过半刻钟的时间,手里控制傀儡兽的罗盘指针就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这是代表着驱使傀儡兽的蛊虫死亡,才会出现的迹象。
现在三头傀儡兽全部损坏。
光是损坏的材料,就是他们一年领到的赏金都难以支付。
由于炼制傀儡兽的术师本就稀少,再加上材料昂贵难找,即便带回去修复,也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
这些傀儡兽都是慕家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底蕴之一,可以说损坏一只都不是他们能够负责的。
一想到此,两人恨不得将元凶揪出来大砍八块。
“这傀儡兽身上的三枚令牌被人取走了,找到拿走令牌的人,或许就可以知道损坏傀儡兽的元凶。”
其中一名黑衣青年,依旧是不相信这群无名者中有人能摧毁傀儡兽,但他们必须要弄清楚真相,否则回到慕家根本无法交差。
“我去追踪取走令牌的无名者,你去向山顶的两位大人禀报,我们分头行动!”
在另一名黑衣青年的建议下,两人分道扬镳,分别前往了不同的方向。
...
黑瘴山山顶。
空旷无垠,仅仅只搭建了一座木棚。
一名头戴面纱的女子坐在桌前,手戴白纱手套,泡着茶水。
一袭淡蓝色的裙子,完美的衬托出她那曼妙的身材,以及桌下那双露出一抹雪白的大长腿。
女子眉眼弯弯,露出了一双灰色的瞳孔,仅是让人看上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在桌子的对面坐着一名身穿道袍,背负木剑的俊秀青年。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看着山下一览众山小的风景,惬意的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