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居上位,最看不惯这种输不起、想耍赖的小人行径。
他目光如电,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扫向阎埠贵,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阎老师,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赌约还没见分晓,当事人就想走?这恐怕不是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吧?”
苏辰也冷冷地看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想赖账?门都没有!
被叶大爷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盯着,又被这么多人围观着,阎埠贵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艰难地直起腰,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讪讪地说道。
“哪……哪能呢……我……我就是坐久了,活动活动……活动活动筋骨……”
说着,他只好悻悻地、极不情愿地又把马扎放回了原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感觉屁股下的马扎如同针毡。
经此一闹,他算是彻底被架住了,想溜是绝对不可能了。
看着苏辰桶里那条显眼的大鱼,再想想那三块钱的赌注,阎埠贵心里如同刀割。强烈的嫉妒和不甘让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固执地认为,苏辰绝对是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对,一定是这样!自己技术比他好,装备比他强,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反超!
一股莫名的斗志涌了上来。
他重新握紧了自己那根专业的钓竿,深吸一口气,将鱼钩再次精准地抛入水中,心里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钓一条更大的!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钓鱼高手!
周围看热闹的老大爷们见阎埠贵不走了,赌局继续,也都觉得更有意思了,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地瞟向这边,期待着后续发展。
时间又过去了七八分钟。
就在阎埠贵全神贯注,眼睛都快瞪成斗鸡眼的时候,他手中的钓竿猛地一沉!一股不小的力道从水下传来!
“上钩了!我也上钩了!”
阎埠贵顿时精神大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大声呼喊着,仿佛要将刚才丢掉的面子一下子全都挣回来!
这一嗓子,立刻又把散去不远的老大爷们给吸引了回来,呼啦啦又围过来一圈。
“哟!阎老西也上鱼了?”
“看这竿子弯的,力道不小啊!”
“难道真要翻盘?”
众人议论着,都伸长了脖子看向水面。
然而,看着看着,大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水下的那个“东西”,虽然力道不小,在和阎埠贵“拔河”,但它的行为模式很奇怪。
一般的鱼上钩后,会疯狂挣扎,左冲右突,试图脱钩。
可阎埠贵钩住的这个“东西”,似乎只是在原地跟他较劲,垂直地往下坠,或者偶尔晃动一下,完全没有鱼类那种灵动的挣扎感。
“咦?这鱼……怎么感觉怪怪的?”
“是啊,像是在原地不动,跟阎老师较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