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
只听他一声惊叫,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手舞足蹈地向后倒去!
噗通!
水花四溅!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阎埠贵四仰八叉地栽进了冰冷的什刹海里!
幸好湖边水不太深,只没到他的胸口。
但初冬的湖水冰冷刺骨,阎埠贵一落水,立刻被冻得嗷嗷直叫,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岸边的淤泥让他脚下打滑,厚重的棉衣浸水后变得无比沉重,他双手胡乱扑腾着,呛了好几口冰冷的湖水,狼狈不堪地大喊。
“救……救命啊!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
他一边喊,一边惊恐地看向岸上唯一的“熟人”——苏辰。
苏辰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冰水里扑腾、脸色冻得发青的阎埠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救你?可以。刚才打赌输的三块钱,加上现在救你的劳务费,也是三块。
一共六块钱,先给钱,后救人。”
阎埠贵此刻哪里还敢讨价还价,保命要紧,他带着哭腔连忙应允。
“给给给!六块!我给你六块!快拉我上去!冻死我了!”
说着,他哆哆嗦嗦地从湿透的棉袄内兜里掏出一个油布包,里面赫然躺着一张湿漉漉的十元大团结。
他奋力将钱举出水面。
“快!快拉我上去!”
苏辰却没有立刻伸手,而是慢条斯理地说。
“阎老师,你这人前科太多,信用堪忧。我怕拉你上来后,你又不认账了。
这样吧,钱先给我,我再拉你。各位大爷都是见证。”
阎埠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但冰冷的湖水不断带走他的体温,他感觉四肢都开始麻木了,再待下去真可能要出事。
他只得咬牙切齿地把那张湿透的十块钱递向苏辰。
“给……给你!快点儿!”
苏辰这才俯下身,单手抓住阎埠贵湿透的衣领。只见他手臂看似随意地一发力,竟如同拎一只小鸡仔般,将一百多斤重的阎埠贵从水里直接提了上来,轻松地放在了岸上。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力气,再次让周围的大爷们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辰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惊异。
这小伙子,不仅钓鱼技术神乎其神,这身力气也着实骇人!
阎埠贵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嘴唇冻得乌紫,上下牙关磕碰,咯咯作响。冷风一吹,他更是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抱着胳膊,蜷缩着身体,带着哭腔对苏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