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现场一片压抑。
王警司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小女孩,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蹲下身试图安抚。
“小朋友,别哭,叔叔只是了解情况……”
但小囡囡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哭得更凶了。
苏辰弯腰,一把将女儿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冰冷地扫过贾东旭和秦淮茹。
他抬起头,看向王警司,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警司,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卖’鱼。”
“没卖?”
王警司一愣。
“那阎埠贵同志和刚才你女儿都说……”
苏辰打断他,从容地说道。
“今天在什刹海,确实有几位老同志喜欢我女儿囡囡,觉得她聪明可爱。
他们看到我们钓了鱼,又知道我们家条件困难,是以给囡囡压岁钱和添置新衣服的名义,硬塞给我们一些钱和票,作为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这鱼,是他们执意要拿走,说是沾沾喜气。
这怎么能算是买卖呢?这分明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和帮衬。”
他这番话,巧妙地将“买卖”关系转换成了“人情赠与”,性质瞬间就不同了。
王警司是明白人,立刻听出了其中的关键,他追问道。
“给压岁钱?是哪位老同志这么大方?”
他需要确认这“老同志”的身份,才能判断苏辰所言是否可信,以及这件事的“尺度”。
苏辰抱着还在抽泣的囡囡,向前凑近王警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个名字。
就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王警司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微缩,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态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仿佛那个名字的主人就在眼前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再看向苏辰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的审视和怀疑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敬畏和谨慎的神情。
他连忙说道。
“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哎呀,苏辰同志,你怎么不早说!误会!这都是误会!”
他转过身,对着还在叫嚣“投机倒把”的贾东旭,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
“贾东旭!你还有完没完?什么投机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