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沾了一脸的尘土,更加狼狈不堪。
“哎呦!摔死我了!杀人啦!
苏辰杀人啦!”
贾张氏趴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苏辰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贾张氏,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贾张氏,我警告你,再敢胡闹,信不信我让你跟你儿子一起去派出所作伴?我苏辰说到做到!”
贾张氏被苏辰那凶狠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小声的抽噎,不敢再放肆。
这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又跳了出来,他双手抱胸,一脸幸灾乐祸地走到贾张氏旁边,阴阳怪气地调侃道。
“哎哟喂,贾大妈,您这又是何苦呢?赶紧起来吧,地上凉!我看啊,您还是赶紧回家准备点纸钱元宝什么的,说不定过两天就能用上了呢!嘿嘿!”
他故意顿了顿,又瞟了一眼那边脸色难看的秦淮茹和傻柱,添油加醋道。
“再说了,您儿子这刚进去,您儿媳妇这不还有人扶着嘛,您操哪门子心啊!瞧见没,傻柱搂得多紧啊!”
这话简直是往贾家的伤口上撒盐,更是赤裸裸地挑拨!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毛!她不敢再惹苏辰,但对付许大茂这个“软柿子”她可不怕!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浑身疼痛,披头散发地就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伸出爪子就要挠他。
“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畜生!我撕烂你的臭嘴!”
许大茂没想到这老虔婆真敢动手,吓得“妈呀”一声,转身就跑。
贾张氏就在后面一边追一边骂,许大茂一边跑一边回头还嘴,两人在院子里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闹剧,引得围观人群发出一阵阵哄笑和指指点点。
傻柱听着许大茂的混账话,看着怀里(虽然已经被推开)秦淮茹那羞愤欲绝的表情,心里也是火冒三丈。
但奇怪的是,看到贾东旭被带走,他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一丝窃喜!尤其是刚才扶住秦淮茹的那一刻,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无助,更让他觉得……机会来了!他甚至开始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去“安慰”秦姐,怎么帮她家“渡过难关”。
苏辰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目光又扫过周围神色各异、议论纷纷的邻居们。
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一出,他苏辰在这四合院里的地位算是彻底立住了!连傻柱、贾张氏乃至一大爷易中海的脸都打了,而且打得啪啪响!从今往后,谁再想招惹他,都得先掂量掂量后果!
他不再理会身后贾张氏追打许大茂的喧嚣,以及众人复杂的目光,只是紧了紧怀里有些被吓到、紧紧搂着他脖子的小囡囡,柔声道。
“囡囡不怕,没事了,咱们回家。”
说完,他抱着女儿,招呼上一直提心吊胆、此刻终于松了口气的母亲周梅,转身朝着自家那间小屋走去,将所有的混乱和是非都关在了门外。
围观的人群看着苏辰离去时那挺拔而决绝的背影,议论得更凶了。
“啧啧,这苏辰,真是个狠角色啊!”
“可不是嘛!以前是真没看出来!这一发威,我的妈呀,贾东旭直接进去了!”
“连傻柱都不敢跟他硬顶了,没看见刚才傻柱被他一瞪,话都不敢说了?”
“一大爷的脸今天算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许大茂就是个怂包!也就敢欺负欺负老弱病残,碰上硬茬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混在人群中的娄晓娥,听着周围人对苏辰的评价,再对比自家男人许大茂那被贾张氏追得满院子跑、只会耍嘴皮子的怂样,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充满了失望和苦涩。
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了这么个没担当、只会惹是生非的玩意儿?看看人家苏辰,为了保护女儿,面对警司和全院人的质疑都不卑不亢,最后还能反败为胜,那才叫真男人!真威风!她越想越觉得后悔,觉得自己真是嫁错了人。
……
且不说院子里如何鸡飞狗跳,苏辰一家如何回归平静。
傻柱心里美滋滋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正准备瞅准机会去贾家“慰问”一下他的秦姐,看能不能趁机拉近关系。还没等他挪步,后院的一个半大孩子就跑过来传话。
“柱子哥!聋老太太让你赶紧去她那一趟!说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