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怕事情真闹到报警那一步,万一查出点什么,整个大院都跟着丢人。开全院大会,正好可以在他的“掌控”下和稀泥,既能打压一下苏辰的气焰,又能维持表面平衡。于是他看向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和大爷阎埠贵,询问道。
“老刘,老阎,你们看……贾家嫂子要求开全院大会,这事……?”
刘海中早就想找机会彰显一下自己这个“二大爷”的存在感,立刻挺了挺肚子,拿腔拿调地说。
“嗯,我看可以!事情既然有争议,开个全院大会,集思广益,共同解决,符合我们大院一贯的民主作风嘛!”
阎埠贵则是精明的目光闪烁,他先悄悄瞥了苏辰一眼,见苏辰神色平静,甚至微不可察地朝他轻轻点了点头,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知道苏辰必有后手,便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
“开大会可以,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说清楚,也好。我同意。”
易中海见二人都同意,便顺势道。
“那好!既然老刘和老阎都同意,那咱们就开这个全院大会!正好大伙儿也都在,也省得再召集了!”
很快,就有人从易中海家搬来一张旧八仙桌,放在了院子正中央。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在桌子后面坐定,其他住户则围成半圆形,或站或坐。
一场决定是非曲直的全院大会,就在这凛冽的寒风中开始了。
易中海作为主持,先敲了敲桌子,让众人安静,然后板着脸,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今天开这个会,是为了解决后院苏辰家,和中院贾家之间的一点纠纷。主要就是两件事。
第一,苏辰家的猫,抓伤了贾家的棒梗;第二,苏辰同志提出,棒梗抓伤是因为他受贾张氏指使,试图用毒窝头毒害苏家的猫和鸡。现在双方各执一词,请大家来,就是一起听听,看看这事该怎么处理。大家有什么看法,都可以说。”
他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指着苏辰尖声道。
“一大爷!还用讨论什么?他苏辰打我是事实吧?他家的猫抓伤我孙子是事实吧?这都是大伙儿亲眼看见的!可他说的什么投毒,纯属放屁!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啊!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诬告!就得赔钱!给我孙子磕头赔罪!”
易中海也顺势看向苏辰,语气“公正”地说。
“小辰啊,老嫂子这话也在理。咱们处理事情,讲究个证据。你说棒梗投毒,这可不是小事,口说无凭。你能不能拿出点实实在在的证据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苏辰身上。
苏辰面对质问,神色不变,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指了指正乖巧蹲在周梅脚边、警惕地看着贾张氏和棒梗的奶糖,朗声道。
“证据?当然有。我家奶糖,就是最好的证据和见证者!”